王企图迫害郎君,额辈何惜一残躯?”
典军头疼了。
仅仅王恶一伙就足够他头疼了,现在还加上几伙势力,偏偏哪一伙都不好惹!
但是,他没有选择!
“前进!敢阻拦者,杀无赦!”
鲁王下的是死命令,不能弄了王恶一伙,要的就是典军的性命!
莫看鲁王字画双绝,一手隶书深精笔意,善画马,笔迹绝妙,性子却不是一般的暴戾,授华州刺史期间,曾经活活打死过逆了他意的百姓,致使被免职,勒令回长安,
典军不想被李元昌活活打死!
“鲁王叔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试试龙椅的滋味?”不算高的少年声音,却让鲁王护卫的身形的停下来。
因为,这声音的主人,是陛下的嫡子、雍州府尹、魏王李泰!
王恶说鲁王造反,你可以无视,可李泰的指责,分量却不是一般的重!
“殿下说笑了,鲁王护卫也只是因为有人破坏,义愤填膺,所以见义勇为……”典军干笑了一声,辩护的言辞却有意无意的将鲁王推出事外。
没办法,鲁王如果被牵扯进来,他肯定无事,典军这条小命可就堪忧咯。
“东市的事,长安县有管辖权,雍州府有管辖权,南衙宿卫有管辖权,你告诉本府尹,鲁王护卫甚么时候有管辖权?”李泰招手,大队的南衙宿卫蜂拥而至,将鲁王护卫全部拿下。
几家帮手见李泰出面,向李泰拱手行礼,随即悄然后撤,深藏功与名。
王恶不能不给李泰颜面,大步走出来见礼。
“王端正,本府尹断事,当一碗水端平。本官问你,因何在此打砸?”李泰努力板起胖乎乎的小脸,看上去更可爱了。
王恶正色拱手,大声道:“回上官,王恶不是在打砸,是在捉贼!”
周围立刻议论纷纷。
“青天白日的,哪来的贼?”李泰也是明知故问。
“府尹有所不知,下官与岭南高州刺史、耿国公冯盎合伙经营炒茶。按说,炒茶这东西,市面上难免有类似的东西,可若是自家研制出来,王恶心胸再如何狭隘也只能躲在府里生闷气。”
王恶这话立刻引得哄堂大笑。
“可是,如果有人私下买通额们制茶的匠人,盗得制茶的工艺,这算不算贼?”王恶提高了语调。
“原来那些高门大姓,也做这等鸡鸣狗盗的勾当啊!”
“一看你就是太年轻了,你哪来的信心,觉得人家不会做下贱勾当?说不定就是因为下贱勾当做多了才成的高门大姓呢?”
“兄台说得好有道理,额竟无言以对。”
杭州钱氏的名声瞬间不胫而走,只可惜,是贼名。
“胡说八道!杭州钱氏是何等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