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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管,找到了!”一个微胖的参军蹦了过来,献宝似的打开一封信。
信件的纸张是上好的宣纸。
三味书屋的纸张技艺一再改良,但没办法,技术壁垒没那么容易攻破,宣纸能有偌大名头也不是侥幸,赶不上就是赶不上,虽然各家族子弟可以用三味书屋的纸,但有一定身份的人只会用宣纸——这是彰显身份的手段之一。
信是写给盘羊的,告知他圣教的筹划屡屡被王恶破坏,让他伺机对王恶下手,无论任何手段。
落款只有一个复杂的印记。
解析不出这印记不要紧,现在已经锁死了,盘羊就是弥勒教中重要的一员。
“好,晓月楼的酒已经有着落了,大伙儿再加把劲,争取能让晦星姑娘赏脸陪饮一杯!”王恶大笑道。
参军们的劲更足了。
尉迟恭悄悄撇嘴。
这娃儿不厚道,晦星陪不陪酒,铁匠这个东家说了不一定管用,他说了一定管用,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让那些参军卖点力也好,反正这种文事,铁匠看着就头疼。
门外隐隐有喧哗声。
“总管,平州刺史段方要进来!”军士来报。
“进他阿耶!告诉儿郎们,军机重地,擅闯者,就地击杀!天大的干系,耶耶担着!”尉迟恭嚣张的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