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不知道皇室子嗣众多的弊端?”
这话,却有点暗指玄武门的嫌疑了。
长孙无垢的声音里,隐隐有异声回荡,这才是李世民把王恶带来的原因。
“除了蛋羹,王端正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吗?”李世民隐晦的问出了问题。
兕子在旁边,却不能说透,免得连累了她都不食用蛋羹。
王恶摇头:“莫说是臣,就是孙思邈道长也束手无策。原本的蛋羹都是臣侥幸得到的蛮人偏方,能起作用已经是天幸了,偏偏……”
偏偏你多事!
李世民脸色一暗。
是啊!
若不是朕多事,又何至于此?
“另外,女人的每一次生育,都是要抽取她的部分生机,若是皇后娘娘身体强健倒没甚么好说的,可偏偏她的身体原本就不好。”王恶叹息。
才三十三岁的女人啊!就生育了那么一群子女!
后世多少三十岁还未婚、明显是没玩够的男女?
多少放开二胎三胎,却最多只敢生一胎的女人?
养不起是一方面,身体承受不住也是一方面!
“阿娘,你就不能和兕子一起吃蛋羹么?”兕子基本听懂了大人的谈话,满脸关切的看向长孙无垢。
长孙无垢面色略白。
事实上,虽然经历过苦难,长孙无垢还是有轻微的洁癖,一想到蛋羹里的特殊材料,能忍住不吐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且,自从知道真相以后,长孙无垢现在拒绝吃任何蛋羹,哪怕是亲眼看着御厨弄的蛋羹也无法下口。
“这就是命,怨不得谁。”长孙无垢淡淡的一句话中断了王恶的皇宫行程。
出了皇宫,王恶立刻溜回了小王庄。
今日情绪有点不对头啊,居然胆大到当面指责皇帝了,么么,是甚么给了自己勇气,梁静茹么?
还好,趁皇帝没反应过来溜号了。
皇后这一胎,应该是历史上贞观八年才出生的新城公主。
按正史,皇帝最先在魏征病重时将新城公主许给其长子魏叔玉,后来又因为侯君集案与杜正纶案怀疑魏征朋党——因为这两人还是魏征举荐的大才——断然悔婚,这一节在史书上也是出名的。
不过,王恶怀疑,李世民是记起了昔日总是被人镜兄怼的仇,外加看到魏府一贫如洗,担心女儿嫁过去没好日子过,这才悔的婚。
但是王恶没证据。
左胳膊挂着王延,右胳膊挂着王仁,王恶在暖和的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身子渐渐热了起来。
“人之初,性本善。”王仁无意间嘟囔了一句。
这谁教的?也太早了吧?
陈诗语抬了抬眼皮:“才没人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