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过是见他们无聊,领着去小王庄学院初级班转了转,人家先生在讲《三字经》,学生跟读了几遍,结果他就学了这么两句。”
胡贞娘面有得色,正想显摆一番是自己生得好,却想起《三字经》是王恶编撰,一时不禁泄气。
诶,还是比不得正房娘子啊!
“不错,不错,王仁长大也去小王庄学院读书好不好?”王恶笑眯眯的逗着。
“好!”王仁这一声回答得脆生生的。
“要去。”王延含糊的嘟囔着。
“好,都去!”王恶轻笑。
王逸仙笑骂:“两个皮猴子,早点送学堂去祸害别人吧!家里的鸡都快被他俩拔光毛了!”
王老实嘟囔一句:“你以为你的娃小时候没这么干过?”
王恶瞬间石化。
不是吧?额还有这样的黑历史?
不,绝对是阿耶老糊涂,记错了!
就是这样!
“就是他这样干过又怎么了?难道你不满意?”王逸仙立刻拿出护犊子的劲头与王老实对峙。
女人就是这样,别人的孩子可以平心而论,一旦涉及自己的娃儿,立马开始护短。
“好男不与女斗!”王老实知道辩驳下去没自己的好果子吃,悻悻的上炕盘腿,敲着案几。“管家,还不上角子?”
大冷天的,来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角子,放上醋、茱萸,巴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