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收回药碗。
大难不死啊!
噶尔·东赞松了口气。
肩头残留异物,日后必然很难受,但也顾不得了,现下能好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幸运。
以后回吐蕃,请苯教上师看看,能不能想法取出这些异物吧。
日月轮回。
噶尔·东赞已经呆了一旬的时间,身体虽未完全恢复,至少行走是没问题,当即向药老辞行。
“老汉倒是没甚么钱财,不过你说长安城内有蜀州会馆,可以周济一番?如此也好,沿着这条小路向前,便是官道。”药老指点了一下,背着药篓子上山。
噶尔·东赞深深一揖。
提心吊胆的上了驰道,噶尔·东赞惊讶地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在乎他,仿佛他就是个透明的。
王恶居然会善罢甘休?
噶尔·东赞想笑,又扯到肩头的伤势,痛得咧了咧嘴。
折回长安城外一间棺材铺,掌柜匆忙将噶尔·东赞带进后院:“奎本,属下以为……”
“以为我死了?”噶尔·东赞冷笑。
一旬时间不见人找寻自己的踪迹,要不是命大被药老搭救,现在骨头可以打鼓了吧?
“干粮、马匹、钱财、横刀。”
噶尔·东赞没兴趣多说,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
至于留守长安这帮兔崽子,日后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
“待属下给奎本安排护卫。”掌柜忧心忡忡的抬头。
“不用!人越多,目标越大!快点!”
准确的说,噶尔·东赞现在对吐蕃留守长安的人员有那么一丝不信任。
王恶精准的拦截、人数稳占上风的配置,要说没有走漏消息,噶尔·东赞绝对不信。
自己出城都变幻了三次路线啊!
即便身上有伤,噶尔·东赞依旧轻易的上马,向南奔去。
在途中,噶尔·东赞调转了方向,折向西面。
想追踪自己的痕迹?
想屁吃呐!
噶尔·东赞却没想到,这一次是真没人拦截他。
……
百济,泗沘城(现韩国扶余郡)。
房遗爱四仰八叉的在全百济最豪华的青云楼,左右各有一名俏丽的女子为他按摩着其实并不疲惫的身体。
对面的真氏大公子真松傍着一名俏丽女子。
“大掌柜觉得这里如何?”真松半带炫耀的问一句。
房遗爱叹了口气:“纯论奢靡,青云楼可为天下第一,连个酒杯都是镶金的,小娘子也颇妖娆。可是,论底蕴、论文化,长安晓月楼才是冠绝天下啊!王端正的诗词、晦星姑娘的唱腔,立时让人热血沸腾,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