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刀上马,为大唐征战!”
真松眼睛一亮:“这等享乐场所,居然可以如此吗?”
房遗爱嗤笑:“想照搬?长安城不晓得多少楼子打过这主意,可惜,一无王端正一般豪迈的诗词,二无晦星姑娘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嗓音,最终没有主顾买账。”
真松低沉的叹了口气:“学也学不来!更何况,我只是区区的客部长史,没有资本也没有资格参与那些大游戏,敢参与这类楼子的血腥竞争。”
客部,大抵与大唐的鸿胪寺典客署相当,长史便是其最高职司。
房遗爱大笑:“傻不是?这年头,哪个做官的不是用职权谋利益?”
真松忽然正襟危坐,挥手将那些女伎赶出去。
“请大掌柜教我!”
房遗爱懒洋洋地摆手:“你的目光要往外头看嘛。看看人家倭国,划了难波城的地租给大唐百年,知不知道经办这事的人拿了多少好处?一辈子花销不愁啊!”
真松眼睛都绿了。
身为八大家真氏的子弟,还任了客部长史,实际上拮据得紧,若不是房遗爱请客,他可舍不得来这销金窟。
租界的具体条款,因为大唐也没有刻意保密,真松多少是知道些的。
在租界内执行大唐的律法,已经很过分了,驻军更是对倭国极不公平。
但是,那又怎么样?
能获得巨额的财富,对于真松这样的穷鬼来说,就是把命搭上都在所不惜。
“难度有点大。”真松皱眉。
房遗爱慢慢地品了口果酒:“想甚么呢?又不是要泗沘城周边的地盘,额就是看上了买召忽,想弄点地盘搞些买卖。呵呵,你是想不到,没当大掌柜之前,额阿耶,堂堂邢国公、尚书左仆射,那叫一个窘迫,若不是仗着额阿娘出身范阳卢家,精擅打理家业,怕是早就入不敷出了。”
“所以,额阿娘才敢把皇帝赐给阿耶的宫女赶出去,皇帝逼迫阿娘,要么接受宫女,要么喝一坛毒酒,阿娘刚烈的直接捧着毒酒饮尽。哈哈,结果那一坛子‘毒酒’,特娘的是醋!”
“所以,男人没钱,在婆姨面前都直不起腰杆,你说呢?”
真松被这典故乐得前仰后合。
“伯母是真性情!你说得对,没钱直不起腰!只是,两个问题要确认一下,买召忽在百济属于偏僻之地,没多大前景,确定要选那里?其次,我能得多大的好处,有一成不?”真松认真的道。
当然是买召忽,这是王恶之前就确定了的第一要地。
买召忽,就是后世的仁川!
“地点没问题,太靠近泗沘城,王室该不安了。至于好处,能给你半成就不错了,你知道那是多大的数字吗?足够撑死你!”房遗爱翻着白眼。“倒是额个人可以给你一个允诺,你可以让家人在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