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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朝堂。
王恶与段志玄回朝,第一件事不是交卸差事,而是到朝堂中接受质询。
用脚丫子都能想到,是韩福通向朝堂上告了刁状。
段志玄无所谓,王恶无所畏惧。
“对于监军的指控,你们有甚么要辩解的?”李靖皱眉问道。
段志玄不屑地撇嘴,连辩解都不屑为之。
合着你们是没领兵打过仗似的。
王恶笑了笑:“韩福通说是奉旨收取马匹,臣就想问一句,陛下已经未卜先知,知道大军能遇到马匹了?那道圣旨,臣想亲眼看看,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
朝堂上一片死寂。
韩福通的腿在颤抖。
出征前监军通常会得到一道旨意,用于掌控军队走向,这是众所周知却不宜宣之于口的事。
具体到收取马匹这种事情,绝不可能是圣旨中注明的。
细究起来,就是两个字——矫诏!
问题是,主将都看不到圣旨,难道不是由着监军来说?
而监军多半是与皇帝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情况下,不是太出格,监军的行为多数都有皇帝兜底。
如果没人提及圣旨,这一点大致能蒙混过去,可王恶用身家性命来搏取看这道圣旨时,这事就成了韩福通的催命符。
“此事到此结束。”李世民打断了两边的对撕。
“臣王恶,愿以一身官职、阖家上下的性命,恳请陛下严查此事!否则,恐怕会寒了人心,日后再有人领军出征,是不是要主将臣服于矫诏之下!若是遇到突厥之战,矫诏的后果,各位想过吗?”王恶不依不饶。
想搞事,先搞死你!
“臣附议。”王恶当急先锋了,段志玄自然不会退缩。
“臣附议。”程咬金跟了出来。
“臣附议!”尉迟恭大声道。
武将几乎是一面倒的站队。
无论与王恶关系远近,都挺身而出,原因只有一个——受够了监军的指手画脚。
监军与主将的关系,这些年在逐渐恶化,韩福通则把这矛盾推到了巅峰。
“若是监军韩福通无罪,臣愿阖家赴死!”王恶这话,把李世民的退路切断了。
稀泥是和不成了,王恶这架势,是不共戴天,双方必有一死。
李世民叹了口气。
监军与皇帝的关系天然密切,所以这些监军有恃无恐,罗织罪名也不动动脑子,段志玄倒是老实人,王恶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现在摆出不死不休的架势,韩福通怕是保不住了。
“臣弹劾副总管王恶派军士大索全城、搜刮钱财!”
明知道自己结果不妙的韩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