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大叫。
既然脱不掉这泥沼,就把敌人拉进去!
目光都聚焦到王恶身上。
纵兵劫掠可是大罪,连李靖灭了突厥回来,都被御使以此罪名弹劾得只能请求乞骸骨,王恶果真沾上这罪名,将是极大的污点。
王恶不慌不忙的从衣襟中掏出一个册子:“臣倒是不知道,监军是有多迫不及待想弄死带兵将领。伏俟城各官员、富商,有感于大唐大军秋毫无犯,自愿为大军捐献款项若干,此事在伏俟城中有立碑撰写,臣手中亦有自愿捐献的名册。”
该死的王恶!
居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是不是真的自愿,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恶手上的证据能证明“自愿”!
王恶煽动性的话语,让百官更加厌恶韩福通。
“陛下,臣马周愿审理此案!”御使马周挺身而出。
高士廉看了马周一眼:“马周俊才,确实足以审理此案,只是老臣还想举荐大理寺少卿孙伏伽共同审理。”
孙伏伽是大名鼎鼎的大唐第一状元,武德五年状元及第,贞观元年任大理寺少卿,贞观五年因错判而坐罪罢官,迁刑部郎中,后又再度任大理寺少卿。
孙伏伽在律法上的才能是公认的,但更出名的是他的脾气,几次顶得李世民下不来台。
贞观年间,臣子的最大爱好,吃饱、睡觉、怼皇帝。
要是换个不能忍的皇帝,这些臣子们恐怕早就领盒饭了。
李世民见高士廉都出头,知道无法斡旋了,只能点头:“罢了,刑部再抽一名侍郎,三司会审。”
韩福通瘫坐在地上。
不过是贪个功而已,竟然演变成生死局!
要命的是,死的绝对是自己!
“把那册子交上来。”
李世民拿起册子翻了翻,倒是没造假,这一点看笔迹可以知道。
啧,有那么个会巧立名目的臣子,真不知是福是祸。
“听说你把西平郡王、吐谷浑趉胡吕乌甘豆可汗的世子慕容诺曷钵带回长安了?”李世民信口问道。
王恶知道这肯定不是甚么好话。
“吐谷浑的局势还不太稳,慕容顺担心出现反复,让世子慕容诺曷钵拜臣为师,亦有托孤之意。臣想着吧,慕容诺曷钵进长安也好,让他对大唐更亲近些,也防着吐谷浑有个万一,大唐还能掌控大局。”
李世民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也就是说,你认为此时不应当撤军?”
这是送命题啊!
王恶斟酌了一下:“此次出征的都是仆从军,不可能驻军,这是无可奈何之事。只是,慕容伏允尚未落网,以他在吐谷浑长年的威信,想掀起波澜并非不可能,大唐对此也应未雨绸缪,免得日后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