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一眼唐俭。
唐俭叹了口气,举起笏板,身形有几分佝偻:“臣附议。”
连唐俭都大义灭亲了,其他人还有甚么顾虑?
弹劾如雪片般落下。
“准。”李世民扬眉。
监察侍御史柳范举起一堆的奏折:“陛下,这是雍州府除长安、万年、蓝田、武功四县之外的查实情况,轻重不一,都存在一定的问题,或县令贪墨,或胥吏瞒过上官贪墨。”
房玄龄惊讶不已:“县令贪墨这个暂且不说,胥吏贪墨是怎么回事?难道县令是吃干饭的?”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房玄龄问,满殿的君臣何尝不想问。
“民间有言:铁打的胥吏流水的官,胥吏扎根于地方多年,所能动用的势力惊人。另外,臣说句难听的,无论是世家子弟还是儒家士子,有几个了解世事的?成天子曰诗云,仿佛学了道德文章便可以治理世事一般。”
“可事实呢?一件小事,胥吏可以将其玩出花来,而道德君子却茫然无知,还美其名曰无为而治。”
“可能有人不服气,那么,将武功县拿出来比较吧。众所周知,因为兵祸,武功县几年未恢复元气,死气沉沉的,可温翁念就任县令,不等不靠,自己与小王庄协商,武功县成为小王庄供应的基地,也因此焕发生机。”
“监察史柳工回报,武功县衙门日常留守人员连三成都不到,县丞都在跑咸阳一带收玫瑰花,为县衙供应小王庄出力。当地百姓去小王庄卖猪,还会先到衙门备案,卖猪回来交每头十文的赋。”
“很稀奇是吗?在臣看来,不过是温翁念放下身段,走入百姓中,了解到他们的需求,并对武功县各项运转了如指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