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能当军粮的食物带到兵部,朕会让药师、茂功组织人评判,合适的话自然会买,不合适你也别抱怨。”
王恶乐了。
李世民这番话绝对是很给颜面了。
皇后的病情,最终在孙思邈的汤药下还是稳住了。
不过,孙思邈也郑重警告过,一切须得小心,再有反复,神仙难救。
倒是兕子的身体,经过孙思邈诊断,几乎绝了隐患。
当真是偏方治大病。
只是长孙无垢那不算太重却又顽固之极的洁癖,害人呐!
……
雍州各县,除了武功县与蓝田县这两个奇葩,或多或少都逮到一些贪墨的把柄,甚至很多还不是县令犯错误,而是下面的胥吏以五花八门的手段贪墨,而县令对此茫然无知。
这也是后世诸多县令要带师爷的原因。
真以为学一肚子的子曰诗云、满脑壳的道德文章就可以牧守一方了?
监察史的等级很低,非奏事不得上殿,且不得走午门的正门。
倔强的荀缘走上殿,开口点炮。
“臣荀缘弹劾蓝田县令唐观滥用民力,大肆兴建道路、土木,且一意孤行,强迫治下百姓种植苌楚,致使百姓为之倾家荡产。”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会吧,这唐观素有贤名。”
“贤不贤,下去看看百姓日子好不好不就知道了吗?”
唐俭的老脸烧得厉害,不由出班请罪:“臣教子无方,致使其为祸一方。臣请陛下拿他问罪。”
李世民轻轻摆手,看向荀缘:“莫非修建道路不好吗?”
荀缘回话:“陛下,修路本是好事,可长安至洛阳才四驾并驱,蓝田县何德何能与洛阳相提并论?招收施工方、做预算,蓝田县民曹一无所知,全凭唐观一言而决,这正常吗?据臣所知,萧胜任蓝田县令时,县衙节余颇多,如今非但没结余,还拉下了不少饥荒。”
一味求大,而且独断专行,这就是很大的问题了。
房玄龄的关注点完全不同:“苌楚的事,详细说。”
荀缘一声长叹:“当日,臣在蓝田县郁闷无比,冒雪出行,到蔡文姬墓所在的蔡王庄,入得百姓家,问及民生疾苦,百姓告之,蓝田县强行推广苌楚,却不遵苌楚生长规律,明明生长于向阳面的作物,却要百姓在向阴面种植。”
“结果显而易见,百姓倾家荡产而的树苗,最后只能当柴烧,那家百姓的妻子,一时气不过,悬梁自尽,幸亏发现及时才救了回来。而蓝田县对此的答复,是‘当交学费’,无耻之尤!”
地点、人物、事件都清晰无比,任谁也挑不出半分差迟。
“陛下,臣请由御史台、大理寺、刑部三司会审,查明唐观之事。”房玄龄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