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本已举步维艰的蔡王庄百姓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哭声一片。
王恶弄不明白,为甚自己才从朝堂出来,对方却早已设伏。
经过李君羡的审讯,王恶才恍然大悟。
不是因为朝堂之事而设伏,是在荀缘的弹劾奏折写好时,对方便已知道了消息,设伏的目的是给朝廷来一波下马威,并不是针对王恶个人。
还真是无孔不入呀。
对方的来历很清楚,岷州的山贼,来蓝田是因为收了钱,很正常。
至于对方身后的指使者,人家也不会傻傻的等着你顺藤摸瓜,早切断了联系。
……
下了大理寺狱的唐观,依旧风度翩翩,对自己犯下的错误绝不讳言,却死活不提这么做的目的,哪怕动刑了依然没有丝毫改变。
唐俭厚着脸皮,找了孙伏伽说话,才得以进入大理寺狱。
阴暗的台阶、闪烁的火光、潮湿的空气、压抑的气氛,还有不时喊冤的叫声,这就是大理寺狱的特色。
屁股被打开花的唐观伏在麦梗上,面容如常,没有喊冤,那镇定自若的样子,让唐俭恼怒不已。
逆子!
辛辛苦苦推你到蓝田县的位置上,是让你镀金出业绩的,结果你把蓝田县搞得一团糟!
“阿耶不必多管,此事是孩儿咎由自取,自当承受此后果。”
唐观对自己的情况倒是了解,反正死不了,就是在狱里蹲一阵,然后回家赋闲。
“呵呵,你以为仅仅是坑民的事么?你太年轻了!”唐俭唾沫喷了唐观一脸。“知道吗?王恶受命去蔡王庄调查你的事,被早有预谋的山贼伏击!你摊上大事了!”
唐观愕然张大了嘴。
官场上的纠葛,竟然出动了山贼?
这一次,真是被卖得干干净净。
……
唐观府邸中,婆姨周氏操着鸡毛掸狠狠的抽向她的亲兄弟周越。
“姐,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周越鬼哭狼嚎的跳着。
“让你害你姐夫!你是想逼着额一家老小去死!”周氏一记记的狠命抽着,一掸下去就是一条青印子。
“不能怪额呀!”周越惨叫道。“额只是引荐过去,后面的事,是族长安排的啊!”
“那个老不死的!额不管,你不想法救出你姐夫,今日便是骨肉相残!”
……
一道意味深长的圣旨让所有人都困惑不已。
免除李恪蜀王封号、除益州大都督之职,改封吴王,授安州都督。
耐人寻味。
李恪身上的益州大都督虽然是虚职,却是随时可以转为实职,可谓位高权重,都益、绵、简、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