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雅、眉、濛、犍、邛诸州军事,辖巂、南宁、会都督府共计三十六州政事。
安州都督,只是一州军政,已是明显的贬黜,更重要的是,此时的安州,是在后世越南的海防市!
这个位置,对大唐来说,已经是边缘中的边缘了。
更奇特之处在于,不许李恪携带一名随从,只准他随宣旨的队伍远赴安州。
李恪沉默了许久,孤身登上迎接的车辇,向安州出发。
宣旨的中官对着蜀王府众人神秘的笑了笑,让人心生寒意。
入夜,蜀王府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是夜,蜀州城中,一些大户人家同样被洗劫。
神奇的是,蜀州折冲府及刺史府选择性失明。
……
燕王、幽州都督李佑窝在燕王府里。
最近才重新出仕、被任为少府监丞的阴弘智前来拜谒李佑。
“舅舅怎么会想起来孤府上?”李佑恹恹的坐直。
“为大王之性命安危而来。”阴弘智拱手。
李佑勉强笑了笑。
虽然年幼,但世人好作惊人之语的毛病他是知道的。
“阴氏与李家本是死仇,大王偏偏是两家结合的产物,难道日后太子登基,会容得下大王?一朝面对此危局,大王难道要束手待毙?陛下多子,即便大位不由太子继承也轮不到大王,大王何不早做打掉?”
“额舅兄燕弘信,交游广阔,颇识天下英雄,两个伙伴昝君漠、梁猛彪有万夫不当之勇,射骑出众,大王何不引为亲信?”
李佑眼睛亮了。
别的他不在意,唯有“骑射”二字让他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