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抗辩。
不论张亮后面如何变质,收义子的初衷确实不容否认。
马周轻笑一声:“请问,你收五百义子,并广送诸军,意欲何为?”
问题诛心,张亮竟不知该如何狡辩。
几个、几十个义子,张亮可以傲然说全无私心。
五百,还是分散诸军,张亮真没那个底气辩驳。
褚遂良轻咳一声:“请问,休妻再娶,娶的还是逆贼之后,你是怎么想的?”
这两个问题,哪个张亮都没法回答。
不说是个死,说了死得更惨。
……
太极殿内。
武将这头,除了李勣没有发表意见之外,大家一致要求处死逆贼张亮。
李勣不开口,只是念及张亮是他在瓦岗时的旧部。
文臣这头,清一色喊杀。
于情、于理、于法,张亮再无活路。
唯一有异议的是将作少匠李道裕,他认为张亮反形未具,明其无罪。
只不过,他人微言轻,压根没人理会他——除了史官会记录上一笔。
群臣想弄死张亮,原因并不复杂。
为张亮安排过那些义子的人,恨不得弄死张亮,以表自已没有异心,纯粹是被蒙蔽了。
其他人则是被吓的。
娘哩,原来这段时间都是坐在火山顶上,没被弄死是因为运气好,张亮提前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