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地接话:“呦,哪能啊!刚才欧阳无德御史指责小王庄利益输送,不是挺在行的嘛!外行说不出这话。”
欧阳无德快哭了。
凭心而论,他也想执掌铁路署、坐拥大权,可能力不允许啊!
这本就是为小王庄量身打造的衙门,其他人根本无法掌控!
没看到工部尚书阎立本在摇头苦笑么?
欧阳无德也是个狠角色,反手一笏抽到自己嘴上,半边脸颊瞬间肿起,几颗大牙吐落在地。
“臣胡言乱语,请陛下恕罪,请蓝田侯恕罪。”
朝堂瞬间寂静下来。
都特娘的是疯子啊!
“欧阳御史真是……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呀,呀,呀,这么一说,欧阳御史全中呐!这署令之位,非欧阳御史这类圣人不能担任呀!”
王恶的话瞬间让朝堂对欧阳无德同情起来。
急先锋虽然有可能分羹时多划拉一勺,但更有可能,是被硌掉满口牙。
眼下的情况是,即便欧阳无德认怂,抽掉自己的大牙,王恶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想法。
李世民实在看不下这场闹剧了,忍不住发话:“安州还缺个司马。”
安州,吴王李恪的就藩之地,后世的越南海防市,湿热难当,多雨。
司马,刺史的属官,通常是虚职,用于安置京城下来的贬官。
这也是“江州司马青衫湿”的原因。
王恶以刺猬般的态度,顽固地向觊觎铁路署的所有势力宣战,且战而胜之。
……
“过分了不是?”
东宫显德殿内,称心过滤着第一手讯息,看到马周的回执,不禁嚷嚷起来。
“他蓝田侯要起用殿下亲手撸下去的萧胜,殿下没有任何为难;到殿下管铁路署要小小的名册,他倒推三阻四了!”
李承乾有点恼火。
名册不名册倒不重要,重要的是,王恶居然不给东宫颜面!
在这件事情上,王恶的态度太过坚决,太没情商。
纥干承基进殿,目不斜视。
嗯,虽然经历过称心为太子舍命之事,虽然称心现在是率更佐,但纥干承基还是那么看不上称心。
与某种性别爱好无关,就是纯粹的看不对眼。
“今日早朝,有御史弹劾铁路署使用小王庄水泥,没有竞价流程,怀疑有利益输送。”
纥干承基禀报。
今日李承乾有微恙,未去早朝,所以纥干承基肩负起传递消息的重任。
李承乾摆手,制止了纥干承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