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一想,以蓝田侯的性子,绝对不会有解释,掀桌子倒差不多。”
具体到铁路署上,王恶的回应当然是甩手不干。
整个大唐,现在有谁能接得下王恶扔下的这颗手雷?
“御史贬官安州司马。”
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连一直不满的称心都低下了头,不敢置喙。
太刚了。
换个人在朝堂上如此放肆试试?
试试就逝世!
“虽然着实让人意外,可细细一想,如果孤在那位置上,也会如此选择。”李承乾叹了口气,算是连先前的郁闷一并放下了。
“殿下慎言。”
称心的脸都急白了。
李承乾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不晓得会掀起甚么惊涛骇浪!
杜荷撇撇嘴,老老实实弄自己的文书。
经历过一次惨痛教训的杜荷,学会了逢人只说三分话,更深谙出头的椽子先烂,现在纯粹是凭借昔日之痛混日子。
这世间,没有谁是可信的。
呵呵,当初挨兄长杜构的家法,让杜荷对整个世界都有戒心。
李承乾的话犯忌讳?
得了呗,关自己甚么事?
杜·莫得耳朵·莫得心肝·荷表示,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刺耳;家事国事天下事,关额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