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在意:“可是,你们威胁到燕子坞的安全。”
“呵呵,你是觉得额们仨能攻城还是能略地呢?”
百里骞晃了晃脑袋。
声音是真熟啊。
想想对方的说法也对,三个人难不成能攻破燕子坞?就是当年的玄甲重骑都办不到!
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捋捋。
兵法上有疲兵扰敌之策,疑兵之计嘛,耶耶当初好歹看过几眼兵法。
百里骞选择性地忘了,当年不是队正踢着屁股让他看书,他早就泯然众人了。
队正?谷
百里骞浑身一哆嗦,惊骇地发现,那道身影,也好熟啊!
队正早就跟着贵人安享荣华富贵了吖!
这酒上头,劲大……
百里骞身子摇晃着,竟倒在城墙上,鼾声大作。
“完了,都尉喝高了,额得背他去歇息。”
右果毅都尉章俞迅速背起百里骞往下走。
别人不知道百里骞的酒量,他不知道么?
号称酒漏子的人物啊!
一定是对面的人,让都尉感觉不愿应对,才玩出醉遁的把戏。
这就是共生死的袍泽,默契到根本不需要言语沟通。
百里骞神来之笔让郑想瞬间傻眼。
原也不敢指望府兵杀敌,可是,连撑腰都拉胯,也太……
一时间,受过良好教育的郑想竟然词穷了。
坞外三骑张狂地敲锣,燕子坞内又是一片喧哗,却又无可奈何。
莫说燕子坞,就是府兵也不可能在夜间出战。
夜盲症的高比例,让人对夜色望而却步,错非大战,谁也不愿意去冒险。
郑家虽然势大,折冲府却也不必买账。
闹腾了半夜,三骑方才离去。
天才放亮,府兵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撤离燕子坞。
右果毅都尉章俞表示,折冲都尉百里骞贵体有恙,需要回去诊治。
郑想麻木地看着府兵撤离,想哭。
这就是五姓七家硬不起来的原因,虽然他们很有权、虽然他们很有势、虽然他们很有钱,可是,刀把子才是硬道理。
连府兵都不愿意介入这破事,他们各村可咋办哟!
出了燕子坞,百里骞神采奕奕地端坐马上,兴起之下还玩起了鞍里藏身。
虽然腹肌渐成一块,但是身手还是不逊当年的嘛。
章俞特意领先众人,到百里骞身边询问:“都尉,昨夜来人,是否有不妥?”
百里骞舞了一阵马槊,然后叹道:“章俞啊!你在本都尉身边也呆了十年,该明白一些事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