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几时见过本都尉如此畏缩?”
“可是,昨夜的表现,过于粗糙了,对吗?章俞啊,易地而处,你在燕子坞,坞外是本都尉,你待如何?”
章俞的眼睛慢慢瞪圆,嘴慢慢张口,终于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思来想去,化解这尴尬的最好办法,果然还是醉遁。
对方的来头,啧,可就真的有意思了。
……
家主郑苍更老了,一头银发。
长老郑枭、郑朴在下方,静静地听着郑想禀报事由。
郑枭抽着桌子,咬牙切齿:“无法无天!”
他却忘了,郑家几时在乎过法。
郑苍混浊的眼睛扫向郑朴。
郑朴叹了口气:“之前额就说过,改名郑龙女肯定会激怒皇帝,而皇帝相较郑家,最大的优势是兵。”
郑苍沙哑地开口:“你的意思,这是皇帝的报复?”
郑朴点头:“若非如此,只是反复骚扰而不杀人的行为说不通。当然,郑家如果再不识相,那就说不准了。”
郑枭冷笑:“这只是你的臆测,没有证据。”
郑朴淡淡回应:“能够让折冲都尉装醉、撒手,就是最大的证据。”
郑苍沉默了许久,终于让人上书,荥阳郑家与晋王联姻的女子,名叫郑尤女,上次是书写错误,请求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