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被打的事情,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想来王爷和诸位伯父应该没什么疑虑了吧?”
“其次,王爷说,石中金被打之后,皇上没有给石家交代,这话便已然是错的,在石中金被打当天,行凶之人就已经被皇上派了皇城司的人拿进恶狱里关押了起来……”
“…而沈杰礼之所以被释放,是因为堂哥犯了大事,这才让沈杰礼出狱,可也因为此事,沈家的皇商身份被皇上褫夺,并且让他们沈家赔了石中金很多银子,石中金没有清醒之前,所有医治费用,皆是沈家所出!”
说着,高攀将目光又放在了陈奎身上,一成不变地问道:
“如此,小子想再请问一下王爷,这算不算对石家一个交代?”
陈奎听了这话,脸色再次变成了猪肝之色,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而高启元却听到高攀提到了高光远,这让他有些惊疑,不明白这两件事为何牵连在了一起,连忙询问高攀:
“你说沈杰礼出狱是因为你堂哥犯事?这话怎讲?”
高攀听后,又将目光移到了高启元身上,肃然地回道:
“回大伯父,这两件事其实是因果关系,大伯父可知,二哥要对付的人可是哪家?”
高启元闻言,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后回道:
“是沈家的小姐,只道他犯事未遂,便被皇城司的人拿了去!”
高攀见此,微微点头:
“如此,大伯父还不明白吗?那石中金原本是二哥的好友,因不满沈杰礼将其打得昏迷不醒,二哥便伙同几个公子哥欲对沈杰礼的妹妹行不轨之举!”
高启元听后,微微有些愣神,依旧有些不明白:
“即便如此,也是两件事,为何你二哥被抓,沈杰礼就能出狱?”
高攀见此,又将目光移到了陈奎身上,朝着他说道:
“那就要说说,那日在靖西侯长子大婚宴席上,石中金故意激怒沈杰礼,而表达出来的不满之意了!”
话依旧让高启元听不明白,不过,此刻见高攀的样子,他又不好追问,只得等高攀自己开口说出缘由来。
而陈奎则满脸惊骇地看着高攀,哆嗦着回道:
“这…这又如何,我等皆是老旧勋贵,凭什么河涧郡王府就要高人一等,况且,他们家根本就算不得郡王府了,本王才是真正的郡王!”
这话说完,高启元满脸骇然地看着陈奎,这会他总算明白了一些什么,至于高启银三人,依旧是满头雾水,不明就里,只得在一旁旁观着,什么话也插不上。
听到陈奎说出自己的野望后,高攀轻笑一声,耻笑道:
“哈哈哈,王爷还真是单纯啊,河涧郡王府的小姐嫁给靖西侯府的公子,本来就是不可多得的婚事,难道王爷府上有女儿正待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