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陈奎脸色再次一滞,随即满脸地阴沉和狰狞,不满地回道:
“那又如何,总之河涧郡王府什么狗屁勋贵,竟然能压我裕王府一头,这让本王如何能忍?”
刚刚高攀说的话,算是彻底让陈奎破防了,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隐瞒自己的埋怨和野望,他也明白,高攀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就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所有。
而高攀听后,则接着冷笑道:
“呵呵,所以王爷便许诺石中金,怂恿他去激怒沈杰礼,将靖西侯府的大婚弄得一团糟,以此来向皇上表达自己的不满是吗?”
“若非如此,沈杰礼不会打人,而石中金也不会昏迷不醒,我二哥也不会为了石中金而去行不轨之事,此时他也不会被皇城司的人拿了,在恶狱中遭遇苦难,更不会惹怒皇上,不再顾及咱们老旧勋贵们的脸面和情谊!”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王爷你的私心,你还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二哥而来,其实我二哥犯下此事,皆是因你而起!”
高攀的话可谓是掷地有声,话音一落,正厅内落针可闻,高启元四人更是满脸骇然地看着已经颤抖着身子的陈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