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她身上安慰她其实只是变成了两个哥哥,她又觉得那阳光其实一直都在,是自己忧思过度。
然而今天她知道自己的疑虑是确凿了证据,她咬牙切齿,她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两人这会要别了朴大海,临上马车了,她却摇头,说要自己走回去。
大海一愣,是不是马车做得不舒服?我给你叫个软轿吧。
闻歌勉强笑了一下,“不必了,我就想走回去。”
张莫鱼觉察到了异常,但他不知道是因为哪件事,于是也下了马车,“我们两人好久没出来散步了,这里到家也就两条巷子,我们走回去散散步。”
大海听了在理,也不再勉强。
二人走在路上,闻歌在前面板着脸,阴沉沉地走着,张莫鱼觉察到了气场不对,似乎领悟到了什么。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压,情不自禁地放慢脚步把自己落到后面去。
就这样两人互相沉默不语走了一段时间。闻歌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声嘶力竭地大吼了一声:“你根本不是我哥哥!”
然后她转头奔到莫鱼面前,手一把抓起他衣襟,眼神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野狼,凶横无比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莫鱼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上辈子都没有被女人这么凶狠地对待过,怂了半天,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就是你哥哥啊……只是灵智开了,一下子变聪明了……”
闻歌更加生气:“一个人再怎么开窍,也不可能没读过书就能看懂字!更不可能第一次看海图就通过细节判断内容的真假!”
张莫鱼语塞,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狡辩道:“我以前就贴在你背后听课啊,虽然那时候傻乎乎的,但是还是学了几个字的,至于海图真假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这是我蒙对的。”
闻歌冷笑道,“可是听课这件事你是从我口中得知,如果你真有印象,怎么需要问我呢?”
张莫鱼背脊冷汗直流,“那时候我醒来,发现我一个个字都认得,可是我听丫鬟说读书才能识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你,然后果然我小时候是跟你读过书的呀。”
张闻歌内心动摇了一分,但依旧不肯罢休,“我不信!”
张莫鱼见她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转身拍拍胸口平复了一下,调换思路,反问张闻歌道:“你说我不是你哥哥,那你倒是说说我是谁?我身上哪块肉不像你哥哥?前两天娘还说我说话的德行越来越像我爹了呢!”
闻歌果然中计,开始思量各种可能性,“是不是蒲言子抓了个孤魂野鬼做法放到了你这个身体里?”
张莫鱼笑出了声,“你自己都老说你绝不相信巫医神通!还老背后说他坏话,现在倒是把他说得跟大法师一样,你看看他拜师仪式的时候,写个符咒请示太上老君都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到了家你一直跟我笑话他呢!但他土方子确实很灵,你咳嗽了那么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