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甘草方你就好了。”
张闻歌自己也吃瘪,是啊,蒲言子的甘草方子确实很灵验,也许他真的是个借着崂山道士之名行医的杏林高手呢?大梁地大物博,确实有可能出现这样的奇人啊。
但闻歌依旧不能想通张莫鱼身上的古怪,她也掉转思路,柔声细语:“那你倒是说说,以前的事情还有你聪明以后的感受。”
张莫鱼赶紧把小时候看得四大名著快速地过了一遍搜索情节,但也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居然灵光一现,“诶呀我头好痛!”
然后蹲在地上开始傻笑:“呜呀呀。”
闻歌一看大惊,难道真的是自己弄巧成拙,胡乱猜疑?要真是刺激了哥哥变回傻子那不是万死难赎?
她想拉起哥哥往家里走,快点找蒲言子大师看看。但是张莫鱼就像钉死在地上,她弱小一个女孩子,实在是拉不起来,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只好对张莫鱼说:“你蹲在此处不要随意走动,我去家里请蒲言子大师来看你,马上就回来!”随后闻歌便马上往家里的方向奔去。
张莫鱼抬头看到闻歌的身影已经走远,立刻起身拍拍尘土。往反方向撒丫子狂奔而逃。
烦死了烦死了这个女人!再问下去可要穿帮了,快逃他丫!宁可不要这荣华富贵,再这样下去我的演技都快比余则成还好了,好好的转生投胎,非要搞得演潜伏一样,此生的愿望不过是做一条安享荣华富贵的咸鱼罢了,这心计一条条的,整得人真是累死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逃了再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总比回去被她逼疯了要好。大不了就舍了这个荣华富贵。这里的科技发展又不高,随便研究个炼盐炼糖做肥皂,我也能不愁吃穿。
就这样愉快得决定了。逃他丫的!等这个人精妹妹嫁出去了,我再装捡破烂得回去骗吃骗喝。
对,就是这样,等她出嫁了,我就去张府门口去抢喜糖吃,阿巴阿巴阿巴这样,然后死死保住门口的石头狮子不走,家丁来打我也不走,就呜呀呀一个劲叫,到时候下人们一听,过来一看我的脸,就眼泪四流地大喊:“是少爷!是少爷!”,然后过来给我洗脸、换衣服拿好吃的。张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过来摸我的头喊着我的儿我的儿,再和蒲言子眼神交流一下,一步步恢复神智,就又能恢复神仙日子了。计划通!
如此得意地意淫了一路方才过瘾解气,但不久他气头过了,他又一想想不对,万一家里人认为自己丢了死了,那他妹妹铁定是要招赘的呀,那张闻歌结婚了以后反而就是一家之主了,他可就更难回去了。不对不对,这是断了自己的后路啊!
再说自己对这个社会根本不甚了解,一个人在外面难以生存,比气闻歌的精神压力,还是锦衣玉食来得实惠,此刻先跑出去散散心,等家里人全都慌作一团哭天喊地的时候,再冷不丁出现,回去了以后再装成时好时坏,大脑短路的样子,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