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我应该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张莫鱼翻身,“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现在只想修身,我修身的办法就是放任自流,我觉得这样很好,精神放松,混吃等死。激情澎湃创业路,不适合我。”
龙四摇头,“可你今天晒盐的时候,我却看到一颗比太阳还要热的心!”
张莫鱼拍拍龙四的肩膀,“没想到你看着一本正经的,还挺会拍马屁的。今晚上我都是喝醉了胡言乱语,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也当没听到。”
龙四说,“我们今日劳作疲乏,喝了两口酒就躺在石板地上睡着了,刚刚你才把我摇醒。”
张莫鱼大笑,“你小子真他娘是个人才!”说罢又补了一句,“对了,这句你也没听到。”
龙四转头只觉得今天的张莫鱼很有趣,然后对着月亮,也玩味起对方的话,越品越有味。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龙四刚想问问其中的学问,回头再一看张莫鱼,他竟然真的在凉凉的石板地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张太直又要启程去松都办公了,等他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张莫鱼冲过来,手里还端着一块大木板子。只见他跑到张莫鱼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把一个木盘端到张太直的鼻子跟前。
“这是什么?”张太直本能的把盘子往外推。
“这是晒盐法!这是盐!”张莫鱼满怀信心的说。
张太直捏起盘子里的“白沙”,放了一点在口中,虽有写苦涩,但确实是盐。
“老爷子!你那天问我能变出盐吗?我有办法,不用柴草就能变出盐来!用太阳晒就可以,只要将此法推广,新罗和尾夏的盐荒可解!”张莫鱼的声音里满是激动。
张太直看看手里的盐粒,再看看张莫鱼,眼里似乎有一丝惊叹,对着张莫鱼微笑点头。
张莫鱼低头凑到张太直耳边,“现在我是不是跟你最喜欢的学生差不多了聪明了?”
张太直一把推开,“虽有进步,但还是差得远呢!”
张莫鱼忽然跪下,将木盘高举过头顶,高声说道,“老百姓每买三斤盐里有两斤都是柴草的成本!新罗的柴草也是有限的!但只要天气好,太阳却是无限的!求张大人将此法奏请宣抚使大人大力推广,让新罗的百姓早日能吃上便宜的盐。”
张太直捏了一把盘子里的盐,看了许久也想了许久,忽然用手指在盐盘上写字,手指所到之处,盐粒纷纷四散,最后在浅浅的盐盘上刻了一个非常大的字,但张莫鱼看了半天,却没认出来这是什么字来。
张太直说,“这就是结果。你明白吗?”
张莫鱼摇头,“我没懂。”
张太直敲了敲张莫鱼的脑袋,哼了一声,“你刚刚还说自己聪明呢?”
张莫鱼来回看看盐盘里的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