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口答应。
“小文”又回忆到了那晚,她害怕得扑在龙四怀里,心里又甜蜜又羞涩。此刻心里又油然一股春心荡漾之感。
闻歌终于忍不住发话,“那天蒲言子……我答应了把我绣的字画给你,我已经安排在你明日的行李里了,你母亲见了一定会喜欢。”
龙四微笑,应声道谢。”
闻歌笑道,“那是你孝敬你母亲的,不必谢我。不过我送你一样东西,你确实要谢谢我。”
龙四笑问,“是什么?”
闻歌从怀里掏出一块棉帕包着一样东西,递给龙四。
龙四抖开棉帕一看,里面是一方丝帕,上面是刺绣的两句诗。字体苍劲有力:
“铁肩担道义,妙手捧禾香。”
这两句本来是张莫鱼随口笑龙四的,却被闻歌修改后刺绣成了励志夸赞之句。
龙四看到了这两句话,仿佛自己这几年在山上的努力得到了莫大的认可,他并不可笑也并不愚蠢,在这世界上,有人是懂他的!
龙四看到这字体苍劲有力,想是闻歌怕旁人看了也可以为龙四避嫌,苍劲的字骨也配合诗的意思。心里对闻歌的体贴又多了一份感激。
他看了半天,“谢谢,我真的……很喜欢。”随后又想起张太直,心里越发剧痛难忍。
闻歌听了这话正高兴着,忽然马车却绊到一块大石头,车子剧烈摇晃,闻歌吓得扑倒在龙四怀里。
龙四又嗅到了闻歌身上的香气,他感受到闻歌身上的温香玉软,又想到以后那漫长的分别,他终于克制不住冲动,伸手也轻轻抱住了闻歌。
闻歌刚自觉失态,想要起身,却被心上人也轻轻抱住,又羞臊想躲开,又是心动难以克制欣喜。
“闻歌,你跟我走吧,我们去松原北面的山上,远离松都远离松港,好不好?”龙四第一次想跳脱出一切的规矩道理。
闻歌却以为龙四说的是二人成婚后要她陪他去山上住,便娇嗔得答道,“等……几年以后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龙四听到这话,想起了张太直说的,“等居山野龙氏功成的那天,闻歌早就嫁为人妇了,说不定孩子也生了,身材也不苗条了,腰也粗了,脸也糙了,到时候你还会说非她不娶吗?”
耳边又想起了张莫鱼的话,“有花堪折直须折。”
看着此刻怀里闻歌的青春脸庞,窈窕身段,想到的却是二人多年后沧桑衰老的再见情景,心如刀割。再看到闻歌的唇红齿白,忽然一股男子性头血气上涌,紧紧拥住闻歌。
闻歌被他巨力钳住,又闻到了他身上的男子气息,只觉得受到了平生未曾有过的巨大压迫感,吓了一大跳。心想二人当前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却被这样非礼,便奋力抵抗,狠狠打了龙四一个耳光。
随后大声呵斥,“你若真心敬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