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应该守礼!不该把我当成贱籍女子随意轻薄!”
龙四脸上挨了一下,神志也有些清醒了,克己复礼的分寸感又灌满了身体,但他却觉得这种分寸感很沉重,甚至有些想哭。
“是……闻妹……不,张小姐,是龙某做了冒犯之事,请你责罚。”
张闻歌只是别过头不说话。
龙四知道她是生气了,自己也觉得很是无趣,只说了一声便下车走路,给两人避嫌。
二人心中皆有气难平,张闻歌气着龙四,龙四却气着张太直。二人又眷恋着对方,却又都不肯把话说开。
这二人不知道的是,此二人在往后的岁月里每每回忆往昔,都会想起今日之事。每每当想起今日之事,都是深深的追悔。仿佛心头插了一把永远拔不出来的剪刀,永远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