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发话,昭昭却抢先一步问她,“小鲜呢?小鲜今天为什么没来?”
柳司罗被问得愣了神,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吞吞吐吐,“她……她……”
昭昭看到柳司罗的脸色,又想她平素机敏过人,没有立刻回答,心里确认了答案。她只觉得一时间肝胆俱裂,捧着戒指的手也在发抖,天旋地转之间,手不由得一松,包戒指的一角布向水面滑去,那些花花绿绿的戒指一个个如雨点一样地落下,等昭昭和柳司罗反应过来,一大半的戒指已经沉入水中不见了踪迹。
昭昭像疯了一样,喊着“小鲜……小鲜的戒指!”然后从戒指下落的地方跳入了江中。
柳司罗大惊,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昭昭已经从船尾一跃而下,她大喊了一声,“救人!”随后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船尾跺脚,跺了几脚后也从船尾一跃而下,游向“捡戒指”的昭昭。
众人听见大声呼救都跑去船尾,船却因为惯性已经远了一段距离,就看见两个人在水中,众人大惊。
张闻歌立刻让船夫掉头。张莫鱼去找到了一根竹竿,伸向抱着昭昭努力游水的柳司罗。
几经折腾,众人终于合力把二人拉到了船上。
柳司罗已经是气喘吁吁,浑身狼狈,昭昭已经是奄奄一息,脸上的黑纱也已经不见了,恐怖狰狞的半张脸露在外面,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蒲言子上前为她把脉,神色很是慌张,“她怕是不行了……心脉极弱,此处也没有银针汤药,只怕来不及了……”
柳司罗愧疚得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
张莫鱼抓住了柳司罗的肩膀着急地问道,“到底怎么了?”
柳司罗哭诉道,“她把一包珍珠戒指给我,说是小鲜的,叫我还给她……我没有瞒住……然后……戒指就掉到水里了,她就跳下去捡,我没拦住。”
张莫鱼气得对柳司罗大骂,“你为什么要跟她说实话!她已经很虚弱了你知道吗?”
龙四把张莫鱼拉到一旁,“你别这样,柳姑娘不是故意的……”
柳司罗本来就愧疚,又被张莫鱼这样大喊大叫一番,委屈到了极点,掩面痛哭起来。
张闻歌一直盯着昭昭,但她胆小也只敢盯着昭昭剩下的那片好脸看,忽然她激动道,“她嘴唇动了!你们别吵!”
众人都忽然安静下来,柳司罗连忙抬起头,只见昭昭嘴唇微动,“司……罗……”
柳司罗立刻像燃起了希望,双手紧握住昭昭的手,却发现不像往常摸到的像羊脂白玉的手,却像握住了一把枯枝。她觉得昭昭的生命像是在她的手里一点点流逝。
昭昭气若游丝,从齿缝里说的声音越发微弱,柳司罗将耳朵趴在她嘴边认真倾听着,生怕错过了什么。
“琴木……藏……在……磨坊……”柳司罗再要听更多,却怎么都等不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