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了,她再起身看昭昭,却看见她的脖子已经垂在了一边,她伸手去扶,却仿佛一只死鹅的脖颈一样瘫软在她的手里。
柳司罗抱着最后一丝急切的希望看着正在把脉的蒲言子,却只看到蒲言子摇头叹气,“她已经走了。”
柳司罗伸手去摸昭昭的脸,却只摸到了粗糙狰狞的伤口,有一些已经结疤,有一些却还是流着脓衣。我的昭昭姐姐啊,她曾经是那样一个美人儿。
她只觉得心里好痛好痛,却又无处诉说。只能不住得掉泪。
她把昭昭紧紧抱住,希望她不曾离开过。
可是昭昭终究还是离开了,离开了这片她憎恨的新罗,但她也没回道她心爱的故土百济。
张闻歌看到此情此景,心里默默唱起了昭昭的调子,却是自己暗自做的诗。
美人乃易寻,昭昭再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