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只会显得自己像个白痴。只好大家当作无事发生,但他说过的话没法咽下去,那碗粥虽然飘着香气,但他说什么也不下筷子,只一个劲的夹肉吃。
张莫鱼看到曲宴吃瘪,心里笑得打滚,又故意特别大声得喝了一碗粥,小田看了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泥人也有三分气性,要不是有小田他要顾着形象,他说什么也要跟张莫鱼好好辩驳一通挽回面子,他看着张莫鱼良久,终于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张兄,听说你那未过门的妻子很是美艳,而且一手伽倻琴弹得极佳,哪天带出来给我们弹奏一首见识见识吧。我看就约在这合欢楼的大厅”
曲宴有心回击张莫鱼,故而借机说起他那贱籍的未婚妻羞辱他,毕竟在新罗只有贱籍男女抛头露面演出。贵族女子为了与她们泾渭分明有所不同,连伽倻琴都已经不再碰了,女孩的培养也多改为了算账和刺绣方面。
张莫鱼对这一层规矩知道的不多,但他隐约知道对方应该是在有意折辱他。
他想了想,立刻回击道,“你是大秦回来的饱学之士,见识肯定比我们都要高,是实打实的斯文人。但我确实没想到,再斯文的人,也会忍不住馋别人的老婆。”
曲宴此刻才知道眼前的人真乃是极难对付。但他确实也是见过吃过的文人,吵架这件事,读书人是绝不甘落后的。
曲宴笑道,“看来张兄果然对柳小姐疼爱有加,那不妨就让柳小姐的母亲给我们表演,听说入贱籍前也曾是名门望族的女眷。教养和才艺必定是绝佳。”
张莫鱼放下筷子,转头看向曲宴,“您能对我的长辈也这样倾慕,实在是叫我感动,这话我一定跟柳大人带到,让他一起感动一下。”
张莫鱼心想,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敢占我丈母娘的便宜,那也要看我老丈人愿不愿意。
还没等两个杠精继续唇枪舌剑,
小田却歪头问道,“等下,为什么本来是名门望族的女眷,却入了贱籍呢?”
张莫鱼又拿起了筷子,开始夹菜。“我听说过,好像是当年当年宣慰司成立之初,被查抄获罪的贵族女眷实在是太多了,才有了良贱籍册管理,但具体为什么查抄,从没听人说过。好像大家都不愿意提。”
曲宴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新罗人自己做的肮脏事,当然是不愿提起了。”
小田十分好奇,身体往前倾斜了许多,盯着曲宴问道,“到底是做了什么肮脏事?”
曲宴双手作揖向空中行礼,“想当年大秦皇帝是何等的宽仁厚爱,大秦兵来到新罗后,对当时的新罗留下的贵族世家还有官员都是体恤有加,只要忠心归顺,就不予追究,也可继续任用。这是何等的恩赐!”
小田赞许点头,“确实宽厚啊。”
张莫鱼又打了一个嗝,漫不经心地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