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宴像是生了莫大的气,“那群老顽固却合谋要拥立前朝余孽,还想问大梁借兵打大秦兵!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张莫鱼不耐烦地看向曲宴,“我要是忽然跑过来娶了你娘当你后爹,你第一念头也是先想自己的亲爹,毕竟跟我这个后爹不太熟。”
小田疑惑道,“等下,不是说前朝的李氏,在大秦第一次来岸的时候,就一路溃逃去百济了吗?这还怎么拥立?”
曲宴并不理睬张莫鱼,却一脸正经严肃地回答小田的问题,“溃逃去百济的其实是李氏的旁支,传言前朝李氏嫡系还留下了一位公主在新罗。他们就拿这个这个来历不明的公主做文章。”
张莫鱼已经吃饱喝足,他擦擦嘴,“公主又不是皇子,这怎么造反啊?”
小田却轻轻拍手,“这个我倒是知道,公主比皇子要方便,遇到了强大的势力可以联姻,大秦皇室也曾经靠一位公主和亲,合纵连横,统一了整个大秦。”
曲宴却一脸不屑,“她算什么东西,也敢学大秦公主吗?简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张莫鱼叹了一口气,“成王败寇,她要是成功了,你今天又是另一番说辞了。”
小田听了此话,微微点头,又转头看向曲宴,“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曲宴一脸厌恶,“不知道,大秦派兵镇压,那群人就树倒猢狲散,那个公主也下落不明,宣慰司最后把所有参与者全部罚没家产,男女家眷悉数充入贱籍。活该!”
张莫鱼皱眉疑惑道,“当年那些罚没的家产难道是分给你们家了?你怎么那么高兴?”
曲宴脸上有些愤怒,“如果不是他们反大秦!大秦也就不会寒心,大秦人早就把我们大秦子民一样了!归根跟到底是我们归顺的心不诚!
张莫鱼用舌头舔舔牙缝里,微笑道,“曲宴兄你心那么诚,怎么不见大秦人赏你个一官半职?你在大秦不也是游学多年了吗?为什么还回新罗来?”
曲宴扬头道,“正是因为新罗人不思进取,我才要将更优秀的大秦文化灌溉滋养到新罗这片贫瘠的土地上!”
张莫鱼忽然低头狂笑,“错了,那是因为大秦人根本不把你当一回事,你只能跑回来对着新罗人耀武扬威,好补一补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曲宴大怒,想拍桌,又看到小田在场觉得不雅,手已经扬起,于是只能手抽回拍向自己的大腿,“啪”的一声非常响亮,自己的大腿也是又疼又麻。
“愚民不可教也!”曲宴怒道。
张莫鱼语气忽然高亢道,“诶呀呀,这是好像大梁传到新罗的老话吧?您用不太好吧,您不是大秦的学士吗?”
小田在一旁忽然笑了出来,拍手称笑,“有趣,你们再多来点。”一副看热闹还嫌不过瘾的样子。
曲宴的脸色苍白,已经挂不住了,他看到窗外雨已经停了,他现在只想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