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暗想这宋家规矩实在是大,非要彰显长幼有序的家风。现在宋七少的亲伯母过来了,大家总算可以落座了。
叶郎看了一眼,只见韩氏上半身圆润富态,下面的裙子里却只感觉有两只细长的棍子在一折一折地走路,像没有脚似的。叶郎心中暗笑,这人简直像一个馒头插在了一双筷子上
这韩氏见了宋七少,眼神中先是流露出一丝恐惧之色,瞬间又恢复常态,慢慢踱步到堂前来。
她不紧不慢地道,“哟,阿七,你来了。”
宋七少行了一个礼,与其说是在行礼,不如说只是那串蜜蜡链子往前晃了晃。
韩氏倒没计较,微笑道,“这接风洗尘的酒席都为你摆好了,你怎么不坐?”
宋七少只是微微摇头,蜜蜡帽链跟着轻轻晃动,闪着轻盈的光泽。
海蓝锦袍上的宽檐帽和黑色眼纱太过严实,让众人完全看不到宋七少的脸色。也完全猜不透他的话中意思。
韩氏也愣了一下,上前坐到了原本给宋七少准备的上座上,然后又摆出一副笑脸,“现在你总能坐下了吧,风尘仆仆的,今天这是为你特地摆的洗尘宴。”
宋七少终于落座,却坐到了韩氏的斜对面,依旧也不摘帽子,没有半点要开席的样子。
韩氏有些错愕,“阿七,这屋子里又没有太阳,帽子摘下来吧,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那头的宋七少却一言不发。只是盯着韩氏看。
众人都满脸疑惑盯着韩氏,韩氏只觉得满脸通红,强忍着仪态,用长辈的语气说道,“有什么话也可以边吃边说。”
宋七少忽然笑了,他下巴尖尖,嘴唇薄薄,那嘴唇弯起来,有一种说不清的魅力。那少女在一旁娇笑道,“那不知道今天用的碗可有朱砂?”
韩氏脸色大变,“你在说什么?”
宋七少还是不说话,转了转手上的白玉扳指。
他身边的少女却开口说话,语调似笑非笑,“您自己刚抱了孙子,天伦圆满。可七少爷尚未娶亲,有人就急着下朱砂绝他的后嗣。”
此话一出,屋内的一干人等都炸开了锅,直勾勾地盯着韩氏。韩老爷更是吓坏了,急得上前大喊,“宋七少,这其中定有大大的误会!”
韩氏拍桌怒道,“宋七,你不要仗着自己在宋家能干,就凭空捏造是非冤枉人,我可是你的长辈!”
宋七少伸出右手往前一挥,那一直陪在宋七左右的侍女便上前,将手上的木匣子放到了桌上。
那侍女开口说道,“自从七少爷连着几日感到不适,就命我等就开始暗中调查,竟然发现有人胆敢给七少爷的饮食中做了手脚。”
“可从厨娘到送饭的下人全部调换,也查验不出毒源。七少爷身体依旧不舒服,最后每日只能喝牛乳充饥,情况才有所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