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被宋七收了印章,万分恼火,正愁无处发泄,一抬眼就看到柳司罗,这不就是最好的出气桶吗?
正好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柳司罗下意识地想躲闪退让,没想到一退就压到了一片矮花树。她回头看,那如海碗大的花被她压坏了好几朵。自己裙子上也沾了些花瓣的汁液。这叶家的花园里花草丰茂,奇珍异花极多,柳司罗也是没注意到身后还有这么一片花树。
小田看到更气了,“这是我从大秦带回来的伊芙!你知道这有多珍贵吗?全都被你压坏了!”
柳司罗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只想插翅飞走,她已经不敢去想什么权贵,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左右四望,希望母亲和表姐能赶快出现,好来救救她。
可终究没人出现,她急得大喊,“表姐——救我!”
小田又往前了几步,叉腰瞪眼道,“我连你一根头发都还没碰,你就叫得跟杀猪一样,真是恶人先告状!”
“我问你,你来我家做什么?”
柳司罗支支吾吾低头说道,“表姐……叫我来帮厨……还有……还有弹伽倻琴。”
小田双手插在腰上,慢慢向前逼近,白色纱裙随着她的脚步也往前移动。她黑煤晶一样的眼神满是轻蔑和挑衅,“我就知道是那个脱贱入良的女人。叶家能跟贱籍女子扯上关系的也就剩她了。麻雀就是麻雀,给她这么好一个枝头也始终不像凤凰。”
正是说曹操曹操到,叶良媳妇恰好过来寻人,后面还跟着两个仆人各拎着一个木桶。
叶良媳妇看到叶玄霜对着柳司罗颐指气使,心想不妙,为顾全大局。只当刚刚的话一句都没听到,厚着脸皮上前劝阻。“玄霜,这是怎么了,这是柳家妹妹,她要是不懂事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她。”
叶玄霜翻了一个白眼,把脸侧倒一边,只把自己的梳得油光水滑的发髻给她们看,上面插着一只海蓝色珍珠簪子,珍珠大如雀卵,在太阳光下闪着耀目好看的光芒。柳司罗听说过所有珍珠中要数东伊国的海蓝珍珠和南洋的金色珍珠最为稀有珍贵。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海蓝珍珠,个头还这么大。
叶玄霜的声调好像是冬日里的冰柱,既冰冷又尖锐,“玄霜两个字也是你叫的吗?就凭你也配?她把我从大秦带来的伊芙花都压坏了,你说该怎么教训?”
叶良媳妇看了那片有些走样的花树,赔笑道,“是有两朵压坏了,远看看不出来,妹妹放心,厨房正好有两桶过了时辰的牛乳,我带来了,给这伊芙好好灌溉,过一阵子就好了。
叶玄霜闻言转过头,示意仆人拿牛乳桶过来给她查看,她拿起木勺舀起一勺,仔细闻了闻。然后秀眉一皱,连勺子带牛乳直接扔在了叶良媳妇裙子上,白色的牛乳同时飞溅在这对姑嫂身上。
“这哪里是过了时辰,这是过了夜,也敢来给我的伊芙喝?你啊都已经嫁到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