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怎么还改不了那股穷酸气,真是穷人穷命。”
柳司罗心里暗暗惊叹,这牛乳在新罗十分稀少昂贵,自己的父亲其实非常喜欢喝牛乳,也已经贵为户部官员,可也只是逢年过节才买一点让母亲做酥油泡螺全家人一起享用。叶家居然动辄将两桶牛乳浇花,而这叶玄霜居然还嫌弃牛乳隔夜,真是奢费之极。
叶良媳妇赶忙拿出手绢顾不得给自己擦,反倒先去先给叶玄霜擦身上的牛乳,笑脸迎合道,“确实时间久了一些,但夜里都是放在冰窖里的………罢了,我等会就换新鲜的牛乳来,玄……四小姐莫生气……”
柳司罗没想到表姐平日在外风光无限,可见了这叶玄霜,好像地位还不如一个下人。她名义上已经是堂堂正正的叶二夫人,尚且要对她如此卑躬屈膝,即便自己攀上宋七,面对这样的宋夫人,只怕仰人鼻息的日子过得还不如自己的母亲。
她真想逃,当时如果龙四能答应带她走该多好,那松原北山上,青翠绵延千里,一定一定没有这些烦恼的人和事情。
叶玄霜似是不屑,双手抱胸,转身背对二人,柳司罗看到了她素白纱裙的背后是用白色羽织和白色丝绒两种不同材料织接起来的百合花图案,用料和图案极为华丽,却又都是白色,显得很是淡雅含蓄,针脚又细腻巧思,想来人工一定所花甚巨。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叶良媳妇语气中满是喜悦,“今日宋七少要来与叶家定亲,松港的姑娘没有不羡慕四小姐的。”
“那这样重要的日子,你带这种无谓的人来煞什么风景?”
叶良媳妇赶紧上前,凑在叶玄霜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柳司罗低头看着伊芙落在地上的花瓣,心里很是惴惴不安。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引得柳司罗抬头,叶玄霜那尖锐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凭她也配?居然还敢说是为了我好?”
随后叶玄霜那黑煤晶一样的眼睛又上下打量着柳司罗,摇了摇头,用一种轻蔑无比的笑容歪了歪头,“我是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下贱之人,放着好好正经的张夫人不做,居然上赶着来勾引人家做小老婆,要不说贱人生贱种呢,有的人任凭皮囊如何好看,流的血就是下贱的。”
她随后又上前几步,走近了柳司罗,“可惜啊,连你唯一好看的皮囊也输给了别人,张莫鱼已经喜欢别人了,也难怪你现在过来攀高枝。只可惜我们叶家不欢迎这样的人,你赶紧滚吧。”
叶良媳妇赶忙凑上去在叶玄霜耳边又轻轻说道,“这是老爷子的意思……宋七少身边漂亮女子众多,老爷子是让她来帮你的……”
叶玄霜听后立即抓起柳司罗的手往屋子里拽行,“好,我现在就去问个明白到底是不是老爷子的意思,也当面问问宋七,看看他看不看得上这种货色。”
叶良媳妇想上前阻止,却被叶玄霜一个眼神吓退,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