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一边说话间,玉露过来急急忙忙扯扯两人的袖子,两人抬头一看,却看到鸡蛋正左手抱着一个石桌,右手还卷着两个石凳,走过来,他看着一点都不吃力,像拿着一副竹桌竹凳子一样轻盈。
红叶看得目瞪口呆,面纱下的嘴长得老大,“他力气这么大?”
张莫鱼用手扶着额头,忍不住头痛,“他不但力气大,他还特别能吃,一顿能吃一桶饭。”
只见鸡蛋走到他们这里来,小心地把石桌放下,又把两个石凳子摆好,用自己的衣襟给两个石凳子擦了好几下,满脸憨笑对他们二人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
张莫鱼看看红叶手下的玉露,一闻茶叶就知道雨水足不足,泡得一手好茶,再看看自己手下的鸡蛋,一脸饭桶的样子,连回避这种话都听不懂,只觉得丢人极了。
“鸡蛋,不是叫你去亭子坐一会吗?你怎么把人家凳子椅子搬过来了?”
鸡蛋瞪大了眼睛一脸真诚地说道,“足则……则个凳子……舒……舒逸啊……”
然后他跟玉露指着凳子叫她坐下,玉露捂着嘴笑,摇头却不去坐。
红叶看得眼睛都忘记眨了,“这是个天生神力啊,你怎么不让他练武给你做护卫呢?”
张莫鱼抓耳挠腮,“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要什么护卫啊?”
红叶在张莫鱼耳边轻轻说道,“你忘了上次在宝君庙里发生的事情了?可一不可二,小心驶得万年船。”然后她又打量起眼前这个黑黝黝的年轻人,“何况……这是捡来的,上天赐的,不要白不要。人看着也忠厚老实,多好啊!”
张莫鱼苦笑了一下,“这主意好是好,但是我哪里去请老师教他呢?总不能送去国外游学吧,我供不起啊!”
红叶笑道,“宝君庙后面老白屋里不是还有的一箱子武功手记吗?我上次都藏在床底了,拿出来不是刚好?不学白不学!”
张莫鱼用手指敲了敲脑门,面露难色,“五岁学的武功,你看他像五岁的块头吗?何况他又不识字。我也没空教他,这两天药材估计就要到了,我很忙啊……”
红叶想了想,“五岁习武,不过是因为孩子心思纯净,学东西容易,我看这他跟孩子差不多,不妨试试看,大不了学不成。嗯……这样吧,我反正去松都不带着玉露,先让她在庙里给鸡蛋翻书念着吧。你这里不是缺人手吗?玉露也能帮忙干点杂活。”
鸡蛋一听玉露要留下,连连点头,张莫鱼却连连摇头,鸡蛋走到张莫鱼面前瞪着他又狠狠点了点头,张莫鱼还是连连摇头,两人像杠上了一样不停点头摇头。惹得红叶和玉露都笑了。
张莫鱼还是摆手,“玉露都是做精细活的,太委屈她了。”
红叶笑道,“那你对她好点,不要给她做粗活不就好了?暂时又没有合适的识字的人来翻书,先试试吧。我会给玉露加月钱的,亏待不了她。”随后对玉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