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你先留下吧。”
玉露点头答应,张莫鱼看红叶坚持只好无奈随他们去了。于是依依不舍地拉着红叶亲昵了一会,却看到鸡蛋一直瞪大了眼睛在看他们俩,好像在看什么神奇的东西。
张莫鱼刚想去亲红叶的脸,却看到鸡蛋那愣愣的眼神,自己立刻脸涨得通红,“你看……看……涩么尼个东西?”
鸡蛋认真的说道,“吾……想堪堪……里滴老婆……长涩么里个样子……则个小妹……妹……跟她……拔像……”
张莫鱼心想怎么会有这么不长眼色的人,“你这个凳子桌子对面有人要坐了,快点搬回去,人家找不到了要找你赔钱的。”
鸡蛋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抄起石桌和凳子又搬回亭子去。玉露看着鸡蛋的傻气背影忍不住捂嘴偷笑。
那一头,小田贴的告示也越来越见效果了。一时间整个城风声鹤唳,街坊邻居都比赛着退教速度,生怕晚了一步就被邻居检举,晚上还要防着别人给自己门口贴符纸,因为一家人被检举多次也只有第一次赏盐,大家都在五天内赛跑一样互相伤害,前两天还一起手挽手一起参加教会祭典的妯娌,立即在庭院里对骂互相数落对方。
水纱水蚕发现教众人头大减,教费也收不到了,除了一些老弱病残,穷人家,家中急等救命的,人全没了。甚至几个平日里处处做急先锋的媳妇婆子也不见了,都因为家里有人做差事害怕牵连。唯有几个倔脾气的媳妇因为眷恋教中管事的权利不肯放手,被家里丈夫一顿狠揍,威逼要赶出家门,纠缠了好一阵子,才去的去,留的留。
才五日有余,一个几千人的大教,居然散得只剩下两百人不到,留下的人也多是跟水蚕水纱出身极苦的妓女乞丐流氓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