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让鸡蛋烧了一大锅水好好泡了一个澡。
他一边洗澡一边欣赏自己年轻的身体,回味着以前跟红叶耳红心跳的日子,不由地狠狠锤了一下水面,“他妈的,红叶这个死女人,难道就一点都不想我吗?以前亲热的时候说了多少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到头来女人的嘴,骗人的嘴!真是无情无义!他妈的!我张莫鱼要是再主动去找你,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到了第三天早上,他照旧忙着病人,门口却出现了宣慰司的差役和几位鹤发童颜的老先生,光看脸就长得像大夫。
带头的差役进了庙喊道,“张莫鱼是哪一位?医联会要告你无照行医,还有人被你治死了,现在苦主来告官,现在证据确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鸡蛋听了立马横在门口,呲牙咧嘴地凶着带头的差役。差役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立马掏出了腰间锁犯人的铁链,“怎么地,你也想跟着一起去吃牢饭?”
鸡蛋一看到差役的铁链条,立刻吓得躲到张莫鱼背后,“不……不吃……”
张莫鱼早就料到了这一刻,摸了摸鸡蛋的头,“不怕,以后你就乖乖跟着胡管事,虽然你吃的多,张家也还是养得起的。”
然后他挺起胸膛往前一步,双手握拳,放在身前,“来吧,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我无照行医,我跟你们走。”
鸡蛋跟了张莫鱼也有了一段时间了,有了依恋之情,看张莫鱼前两天一直长吁短叹,此刻怕他这一去再也回不来,抱着他的大腿哭了起来,不住地摇头。
张莫鱼很是无奈,只得又哄了一会,发现鸡蛋还是不听,不由心里更烦了,“哭什么哭,我他妈还没死呢!”
随后他也看着那几个医联会的老者,恶狠狠地说道,“诸位大夫,汪择陶要请我吃牢饭,他自己怎么不来,难不成我前两天的谢师茶把他毒死了吗?”
几位老大夫见张莫鱼如此硬气,又想到他是张太直的儿子,心里也打起了鼓。只有其中一位花白头发山羊胡子的老大夫乃是汪择陶的亲戚,走出来,“张相公,汪老会长已经给了你两天时间,一直等你上门斟茶认错,他对你有惜才之心,只可惜你到现在还是不识好歹,现下你说什么都是无用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今晚号子里吃什么吧。”
随后他又捋捋胡子,“你也不要太指望张太直大人,这次你的案子是小汪大人亲自提审,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服软还来得及。”
张莫鱼一听,好家伙,又是一个姓汪的,真是三汪开泰,汪到家了。他一脸悲戚,对那老大夫招招手,“老人家,你过来,我有句话想求你带给汪择陶伯伯。”
那老大夫捻着山羊胡子走近张莫鱼,将耳朵凑过去。“张相公,你说。”
张莫鱼把手放在嘴边像是要说悄悄话一样,老者以为他是要说秘方的事情,连忙把耳朵凑得更近了,张莫鱼却忽然一声大喊,“要秘方没有,要烂命一条!要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