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悉听尊便!”
那老大夫耳朵都快震出血了,捂着耳朵,连忙气得大喊,“快,抓了他!抓了他!”
差役刚要动手,却听到庙门外有人大喊,“叶家三少爷叶郎到———”
众人都立刻停下,一齐往门外看去,只见外面来了一辆四乘马车,来了四五个仆人在两侧排队低头等候,叶郎身着墨绿色的织锦长袍,上面用黑白丝线绣满了翻涌的海浪纹,气派非常,从车上大摇大摆地下来。
他径直走到庙里,在张莫鱼面前停下脚步,盯着他看了十几秒,左边的眉毛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简直就是要吃人一样。
正当张莫鱼疑惑这人怎么会出现的时候,忽然叶郎撩起衣服下摆,往院子里的条石地上忽然跪下,双手高举过头抱拳。然后大喊道,“叶家愿奉上珍珠一斛,求宝君大人赐药。”
说完后面来了两个仆人拎着一箱子,小心地放在院子的地上,然后一位仆人打开箱子,里面全是珍珠,各种大小和颜色都有,张莫鱼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一大箱发光的米老头。
医联会的人和差役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那老大夫像是不信一般,“叶相公是不是搞错了,他可是无照行医,汪老会长可是要亲自拿他啊!”
叶郎还是跪着不起身,眼睛仍不离开张莫鱼,咬牙切齿地说,“这个人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搞错,今天我就是代表叶家来跟他求药的。”然后他又向张莫鱼俯身行礼,“请宝君大人答应赐药!”
张莫鱼心里一愣,难道是小田吗?可要把嚣张跋扈的叶郎整到他面前跪下,未免也太狠了一点吧。
“请宝君答应大人赐药!否则叶郎长跪不起!”叶郎又双手抱拳跟张莫鱼大声强调了一遍。
张莫鱼想起昭昭,恨不得他长跪不起,但是又觉得做人不能太过分,于是双手抱着叶郎的胳膊扶着他起来,“答应了,答应了,一时半会还没有药,过一阵子给你送去。”
叶郎听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又跪在地上拜了一下,大声说道“叶郎叩谢宝君大人!”
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张莫鱼本人,叶郎这人是出了名的嚣张无礼,竟然一下子变得如此毕恭毕敬,这张莫鱼难道真的是什么神人吗?
正当几人愣神叶郎的反常后,庙门口又响起了一声大喊,“安阴公府二公子安阴润到—————”
然后庙里走进来一个白衣公子,把叶郎刚刚那一套完全复制了一遍,只不过他奉上的不是珍珠,而是一块四十斤的沉香木。
张莫鱼刚把这个白衣服的安阴公子扶起来。
庙门口又响起了一声大喊,“户部侍郎柳木柏之子柳司新到————”
不一会院子里又多了三箱子顶级丝缎,张莫鱼一听这不是柳司罗她弟嘛,赶紧扶起来,“答应了答应了。”
“吏部侍郎陈年米之子陈年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