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户部盐寺卿杜梓白之子杜紫藤到———”
“工部主事郎龚科苟之子龚可苦到———”
………………“到———”
最后院子里跪满了一地的王孙公子,个个都是公子哥,头戴宝簪,身穿锦绣,但无一不例外,都是一套流程,进门跪下,大喊一声,“ x家愿奉上xx,请宝君大人赐药。”
粗粗数了数,大约有三十四家,都是松港和松都的权贵之家,给的金银财务也都晃瞎了眼睛,最可怕是门口还停着一遛马车,还有些公子根本没法下车,还在排队呢。
最后礼物实在堆不下,张莫鱼无奈只能跟来客说,真想送直接送去张府就行了。
张莫鱼把所有跪着的公子都扶起来,然后双手挥动,“各位听我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来今天整这么一出,但是今天是我张莫鱼犯法要被捉拿归案的日子,你们要的药,我会尽量想办法,要是怕我不能履行承诺,就先带着礼物回家吧,各位都先请回吧,这庙小,站不了那么多人了!”
院中立刻炸了锅,有几个急脾气的公子对那差役质问道是谁要捉拿张莫鱼,那个山羊胡子道老大夫还想说出汪择陶的名字,却被其他几个医联会的大夫捂住了嘴。差役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贵族世家站得跟澡堂子一样的场景,都快怎么忘了吸气了。
张莫鱼看到差役已经怂了,故意一脸严肃地双手握拳放在身前,“差大哥,我一看你就是个秉公执法的人,我们还是照章办事,来吧,快把我抓起来。”
差役心里有些慌乱,尤其看到叶郎那凶狠的眼神,觉得自己脑袋都不属于自己了,连忙行礼道,“张相公,这事一定一定一定是误会了,等我回去查清楚了,再跟你登门道歉,今日就当我没来过吧。”
张莫鱼从差役的腰间抢过铁链,“别呀,这都证据确凿了,苦主也有,你不能这样不了了之啊,你代表的是医联会的规矩和衙门,不能当你没来过。”
差役看到张莫鱼背后的叶郎,眼神在喷火一般,如果眼神能剥皮,差役哪怕是只柚子也被扒光了,此刻腿都有点软了,“别别别,张相公,饶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的厉害,是我该死,不过是收了医联会的几个钱帮他们抓你,说是为了吓你,其实压根没苦主报官,您就饶了我吧,咱们远日无怨,今日无仇,你就当小人是个屁,把小人放了吧。”
张莫鱼转身拍拍自己的屁股,像是在思考一样,“放屁啊……我最近都没放屁,都忘了怎么放屁了,要不你放一个帮我回忆一下?”
差役吓了一大跳,冷汗都出来了,“张相公可真会开玩笑……”
叶郎上前,冷冷说道,“宝君大人叫你放,你就得放,废什么话。”
差役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但是叶郎的话哪敢不听,立刻捏着拳头,腰马一用力,“噗———”放了个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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