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蚕的脸被张莫鱼压在地上挣扎的时候,蒙面的面巾已经掉下,被压住脖子,满脸涨红,用讨饶的语气说道,“压……得疼,不好说话。”
张莫鱼立刻松开一边膝盖,水蚕却立刻大喊,“兄弟们,别管我死活,一个活口都不能留!杀不干净明天大家都没活路!”
张莫鱼被水蚕的话气极,又压住他脖子,不停地抽他的耳光,“你个小兔崽子,竟然耍我!”
剩下几个蒙面人杀得更狠了,已经有好几个家丁倒地身亡,局势已经快被控制住了,只可惜不是被张莫鱼一方控制住。
忽然从庙里另一头出现一声大吼,有一个神人托举着庙里的一口大铜钟出现,一边大叫一边冲过来,逢人就乱撞,一半的歹徒都被他横扫,什么锋利长刀,在这口能横躺一个人的巨大铜钟面前,就有如寒风中的弱柳。一片森森的白刃,一眨眼就摧残得如打卷的铜丝一般。
“阿玉————”
那个神人也不去救在树上指挥快被下面火把烧熟的胡管事,也不去救被围困的红叶,甚至也没去看跟水蚕缠斗的张莫鱼。
他直接冲到玉露被绑的树这里,用铜钟挨个撞那些歹徒,有几个歹徒被撞得当场吐血而亡。
玉露被反手绑在树上,已经被剥了一半的衣服,露出身上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来,她本来以为自己今天就要被折磨致死了,可却没想到这个傻鸡蛋居然来救她了,仿佛是在黑夜中看到了光亮的太阳一样。
“阿旦!快去救我主人!”
鸡蛋很想放下铜钟去给玉露解开绳子,但是又怕不听玉露的话以后会被她责怪。他看那些歹人基本都倒地了,就赶快去红叶那头用铜钟撞开那些歹徒。
张莫鱼看到鸡蛋拿铜钟这个操作,整个惊呆了,“我靠,这还练个屁的棍法,一力降十会啊!”
张莫鱼扫了一眼四周,自己这边的人已经被杀得七零八落,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两个家丁,他们一个拿着长刀一个拿着长棍,背靠背彼此防护,才一直没被歹徒近身,还保留着完整的战斗力。
除此之外院子里还活着的,就只剩被绑在树上的玉露,躲在树顶上发抖的胡管事,拿着长刀的红叶,还有举着铜钟,今晚上全场最佳输出鸡蛋。
再看水蚕这边,本来仗着人多刀狠,占领上峰,只是这铜钟一出,谁与争锋,一半的歹徒都被那铜钟撞得吐血倒地,半死不活,剩下三四个灵活机动躲得快的,也已经被铜钟卷了刃。只要鸡蛋的铜钟再扫几下,对方基本就全灭了。
再看自己的膝盖下,连领头的水蚕都已经被自己制住,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死伤惨重,但好歹今夜是赢了,只是那些惨死的家丁,让他心里有些沉重。
他想指挥鸡蛋用铜钟把歹徒逼到角落,但是碍于跪着看不到已经跑去自己背面到鸡蛋,于是想腾挪膝盖,稍微扭转身体。
水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