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张莫鱼的意图,趁他挪动膝盖这个间隙,立刻用脚掌抓地,然后膝盖屈起,让身子往下滑,自己整个人从张莫鱼的裆下滑下去脱身,其实这是他以前做男妓的时候学的一个技能,没想到生死关头竟然用上了,刚好脱了身。
他眼疾手快捡起来刚刚从张莫鱼身上掉下来的匕首,然后反手又放在了张莫鱼的脖子上。他体质确实瘦弱,但是毕竟已经杀过人了,那种血性里的残忍已经被激发,心理素质已经不同于常人了,他拿着匕首尖压在张莫鱼的脖子上,大吼道,“都给我放下武器,否则张莫鱼立刻血溅当场!”
张莫鱼虽然被按跪在地上,却挺着胸膛中气十足地大喊,“不许放!”
鸡蛋听到这话,看向张莫鱼,举着铜钟迟疑着。
水蚕见无人听他的指令,气急败坏,把横在张莫鱼脖子上的匕首直接垂直下刺,正中张莫鱼跪在地上的大腿。
随着张莫鱼那一声刺破长夜的痛苦嘶喊,红叶立刻扔了长刀,着急对鸡蛋喝斥道,“快放下!”
鸡蛋这才轻轻地放下了铜钟。自己也像卸了力气一样,扶着铜钟喘气。
张莫鱼发现此刻形势再度逆转,对自己的刚刚腾挪膝盖真是悔恨不已,但是水蚕居然还有胯下飘移的绝技,也是他想破脑袋都不明白的。
水蚕知道只要他还能捏着张莫鱼的命,他就大权在握,今夜就还没有输。
他看到那个大秦女子的关切眼神,知道这二人情深意重,心里那股残杀虐待的心思又起来了,反正这次事情闹大,早晚要败露,已经不可能再留在松港了,不如现在多看一次生离死别的精彩情节,先享受一下那个大秦女人失去挚爱的悲惨叫声。
他想到这里,好像已经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胸腔燥动起来,有些兴奋。嘴角还微微上扬,低头恶趣味地摸了摸张莫鱼的脸,想到对方这样一个情郎一点点受折磨,就觉得很有趣。
他刚扬起手要划开张莫鱼的脸皮,忽然有一根什么东西向他脸上飞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就感到剧烈的疼痛。迫使他不由自主地扔掉了匕首,石板触到了匕首尖后发出一声清脆的金石响声。
张莫鱼终于脱身,他转头看到水蚕要跑,想抓住他,可大腿的伤根本支撑不了他站起来,情急之中却只抓到他右眼上插着的银簪子,没想到水蚕捂住眼睛硬是却往后一退,银簪子被硬拔了出来,登时地上就洒了一大滩血。
水蚕忍着痛苦对剩下的几个同伴大喊道,“擒贼先擒王!快制住张莫鱼,否则今夜大家都得死!”
水蚕的同伴听到喊话,都赶过去要抓张莫鱼。
张莫鱼和红叶几乎是同时,对鸡蛋大喊,“快搬钟!”
水蚕的最后几个同伙也被鸡蛋的铜钟横扫在地上。
张莫鱼被红叶扶起,两人都还想再去抓水蚕,却发现他已经趁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