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首座立刻起身去回敬宋七少,小心恭敬地说道,“怎么会不记得?如此的英雄少年!”
宋七搭着汪首座的肩膀,又转身看向雷纳,“可惜啊,他根本不想管盐。不过他最近痴迷医术,最近还发明了一种治疗时疫的秘方,就是那风疹天花,这样的奇才,着实难得。”
然后他转向汪首座,“我记得听家中长辈讲过,汪首座年少时也是个学医的,还极有天赋,有一剂白凤丸就是您独自研制的,到现在都是许多贵妇最信任的方子,只是不知道您为何后来弃医从政,倒是汪首座的兄长还不忘初心,又做出了金鸡丸、龟蛇丸等好方子,只是后来就没再出过好方子了,可惜。不过仍不失为一对兄弟豪杰啊!”
汪首座立刻脸色苍白,他少年时本来是个天赋极高的医士,然而自创的方子都被哥哥汪择陶盗窃当做他自己的发明,也苦于声张,最后令他心灰意冷,直接弃医从政,没想到却另有一番作为。
“如今……汪首座的兄长看中了我这位贤弟,想收做徒弟,但我这位贤弟却很是犹豫,不知汪首座有何指教。作为过来人也为小辈指点一下迷津吧。”
汪首座看着张莫鱼,眼中泛起了一丝涟漪,饮下了杯中的酒,含在嘴里良久才咽下,最后对宋七和张莫鱼只冷冷吐出四个字,“莫要理他。”
宋七点点头,左手扶着汪首座,右手扶着雷纳大使,“其实,我还有一桩小事相求,我在松港码头上有一批烂木头,运不走,也扔不掉,那空地又急着要腾挪,我想原地烧掉,不知道两位能不能应允?”
二人都点头应允,汪首座笑着说,“新罗律上说了,自家财物当然可以自己处理。”
雷纳在宋七耳边说了一句,宋七立刻笑道,“雷大人,这是我本意啊,没想到先被你说出来了,我该罚一杯。”说完他又痛饮了一杯。”
过了一会,宋七看张莫鱼要上茅房,说要亲自扶他去,可张莫鱼一接触宋七的时候,却发现宋七整个反而是靠在了自己身上。
“宋七,你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