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上还绣着金色菱纹,双肩还有两个金子质地的圆扣用来调节背带长短。
雷纳看到这身紫色马甲立刻瞪大眼睛,捂住了嘴巴。
辛格的眼珠子也几乎弹了出来,“大……大王子……”
宋七看到众人都盯着自己的马甲,微微一笑,“哦,这马甲是大王子硬要送我的,他说我穿蓝色好看。诸位以为如何?”
张莫鱼奇怪道,“这明明是深紫色啊……”
曲宴立刻捂住了张莫鱼的嘴。
汪首座立刻喊道,“贤侄看差了,这就是蓝色,宋七少配这马甲真是好看。”
叶左临也立刻附和道,“是了是了,这蓝跟碧海青天一样,很是亮眼。”
雷纳也点点头,“这蓝色真是漂亮,大王子的眼光果然不差。”
众人都接连附和说是蓝色,唯有东野浮浪凝视不语,辛格则是像落汤公鸡一样垂头。
张莫鱼想起张闻歌曾经说过,大秦尚紫,大婚都是要穿紫色礼服的,那宋七少身上的紫色马甲应该来历非凡,以至于众人都不敢承认那是紫色,只说是蓝色。
宋七落座,他面前桌上还插着那把长刀,他用手指弹了一下长刀,手上的一个金戒指正碰到刀身,弹奏出清脆的响声。“雷大人,这些长刀的故事如果传到大秦……”
雷纳立刻说道,“辛长官也到了该荣归故土的年纪,他在守卫松港这么多年早就思乡情切了,上个月还在跟我唠叨呢,今天我也觉得不能再为难他了,还是准了他的请辞,辛长官,你说是吧。”
辛格还被东野浮浪压着,但眼下他大势已去,纵容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咬着牙点头。
宋七举起一杯酒,“那看来雷大人对新的松港城防营营长已经有人选了?”
雷纳立刻走到东野浮浪身后,拍拍他的肩膀,乐呵呵的笑道,“可不是嘛!”
东野浮浪皱眉,“东野已是剑郎官。”
雷纳却拍拍东野浮浪的肩膀,“剑郎官兼有军职那是最正常不过了。东野大人实在是不必推辞。”
东野浮浪还想推辞,却发现雷纳已经从辛格的腰间解下兵符塞在了自己的手里,他又看向宋七,宋七却没再看他,想了想还是接过了兵符。
宋七端着酒走到东野浮浪身边,将他压着辛格的剑又一次捏起,然后向众人说道,“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有幸,能为辛长官送别,为他荣归故里而高兴,也正好为东野长官致贺新官上任。”
最后,在座的每个人,或高兴、或勉强、或看戏地饮下了一杯酒,当然除了张莫鱼,他杯子里是白水。
宋七少穿着那深紫色的马甲,又走到汪首座边上,要敬一杯酒,“姑父……阿不,这样的场合还是该叫您汪首座,我这位贤弟,你应该认得的吧。你本来属意他做盐寺督管,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