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七是不是就快做大秦国舅了?”
曲宴声音压的极低极低,“尾夏之前动乱,被瓦氏平息,大王子妃已经定了瓦氏的女儿。”
张莫鱼看着宋七推杯换盏的背影心情很复杂,又问曲宴道,“那他岂不是马上要失势了吗?”
曲宴摇头,“不一定,传言齐丽丝一直被大王子偷偷养起来了,为了这颗大树,做一辈子的情人也能让宋家风光无限了。”
话音刚落,辛格怀里的舞者被辛格狠狠扇了一个耳光倒在地上,痛骂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宋七少一摇下巴,示意那舞者先下去,然后亲自走到辛格身边为他倒了一杯酒。
辛格举起酒杯冷笑一声,往宋七少脸上一泼,液体从他的眼纱一滴滴往下流,顺着他的尖下巴滴湿在蓝色锦袍上,留下一片更深蓝的痕迹。
整个席面上的人无不震惊,心跳都慢了半拍。
宋七的眼纱上还挂着酒,眼睛里好像也进了点,他拱手向各位说道,“辛长官也是无意,我去休整一下,立刻就回来,失陪,失陪。”
立刻就有一位侍女前来相扶宋七离开,张莫鱼也不由地有点担心他。
雷纳怒瞪着辛格,开口训斥道,“辛大头,你发什么酒疯?”
辛格却不以为意,“何必对这个杂种狗这么客气,大王子早就不要他姐姐了,有什么好怕的!”
一直沉默的东野浮浪忽然拔出佩剑来,架在辛格的脖子上,“你刚刚骂的有种再骂一遍。”
辛格的气焰终于被东野冰冷的刀锋所冷静下来,顺着松野的力道被压坐在位子上。
这时候宋七少却来了,他仍然带着黑色眼纱,上面的纹路却好像跟刚刚那副不同。他见到此景,急忙走到东野浮浪身边捏起他的剑柄放下来。
“诸位,都怪宋某思虑不周,这大夏天都不知道给大家上点冰镇梅子酒,喝得辛长官和东野大人都气性大了些。来,我们换酒重新饮过。换个新节目助兴。”
说完他又掴掌,刚刚那批舞者又来到了舞台中央,只是都换了麻色的素衣服,跟羽仙教的服装有点相似,刚刚那个被辛格击打在地的舞者换了一身白色羽毛装,开始拿出两把金色大扇子作掌上舞。
辛格一看就瞬间脸色铁青,捏紧了拳头放在桌上。
张莫鱼这才发现那个舞者像谁,原来正是像羽若零。
那群舞者跳舞跳到一半,忽然音乐骤变,来了一个贴满红色头发红色胡子的舞者,腰里插着一把大砍刀一摇一摆地走到舞台中央。几个麻衣的舞者推着那白色羽毛服的舞者上前。
随后那贴满红发红胡的男孩子左边搂着一个麻衣的俊秀舞者,右边搂着羽毛装的舞者,左边亲亲右边亲亲。然后他怀中的两个舞者要他腰里的佩刀,他便给了。
麻衣舞者拿着刀扔给了后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