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又问红胡子讨要刀,红胡子不知道从身上又拿出一把给他。
看到这里,众人都看向红胡须红头发的辛格,他已经青筋暴跳,手里的金制酒杯也被他揉成了一团。
舞台上的变刀戏法如此反复循环,这看着单薄的红胡子演员,竟然身上藏着十几把刀。直分到每个舞者身上够一把。张莫鱼倒是以前见过这种戏法,最早叫“大碗飞水”,其实那刀都藏在裆里,都是靠障眼法罢了。
随后一群带刀的舞者开始了整齐的刀舞,非常有气势,节奏整齐,卡拍卡得极好,观赏性极佳。可跳到舞曲最后,最前头的两个舞者却一先一后扔出手中的刀,一把扔到了宋七少这头,张莫鱼都没来得及闪躲,宋七少却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刀,然后又一把扔到宋七少这头,宋七少却用手里的刀击打了一下,瞬间这刀就调转方向飞往辛格这头,东野浮浪立刻抽出佩剑也格挡了一下,这刀又飞向空中,最后落插在了辛格和东野中间的桌面上。
所有人都被桌上突如其来的刀吓得魂飞魄散,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汪首座还摔了个屁股蹲。
唯有四人原地不动,分别是营长辛格、剑郎官东野浮浪、手里拿着长刀的宋七、以及大腿受伤行动不便的张莫鱼。
众人这才明白宋七少为什么要带张莫鱼这样一个小辈,这三人都颇有身手才丝毫不惧,由此可知,这张莫鱼不是也有武功就是胆识非凡,他的那根手杖看来也不是什么手杖,而是一种高深莫测的武器。
宋七将手上的刀也插在桌面上,然后摆手,轻描淡写地对众人笑道,“大家觉得今夜的节目可精彩?”
辛格气急败坏,拔起桌上的长刀,大吼一声,“杂种狗,我他妈杀了你!”
东野浮浪却立刻用佩剑又压住了辛格的脖子。然后他逼着辛格将手中的长刀交到了他手里,东野看了几下刀立刻怒道,“这是东伊国的精铁长刀,是大秦骑兵营才配有的,这里居然有十几把!宋七!你怎么解释!”
宋七轻笑道,“刚刚的节目已经解释清楚了。”
东野浮浪这才看向辛格,愤怒至极,“辛长官,就为了一点皮肉之欢,竟然这样罔顾法纪,你对得起你的军衔吗?对得起大秦吗?”
辛格像只怒吼的狮子,“那杂种狗血口喷人!你这个东伊狗又装什么腔!”他转头看向雷纳,“雷大人!”
雷纳正在犹豫要不要说话,宋七却开始脱外套,一边脱还一边跟众人笑着解释道,“刚刚酒渍在衣服上我都没注意,这会热了才发现。”
宋七的蓝色袍子脱下后,是一身白色的贴身衣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还在中间穿了一身紫色的马甲。
那马甲款式不同于新罗衣裳,没有系带交领,而是中间一排羊角扣,剪裁非常修身,但看得出原来衣服的主人身材要更高大很多,穿在宋七身上还是显宽松了,不过倒是衬得宋七更是宽肩长臂,那紫色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