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这样的女人我难道自己不会娶吗?还巴巴留给他做压寨夫人,有病么不是。我看让露白潭的老姑娘嫁他得了,反正松原西山和露白潭本来就挨着。”
宋七忍不住笑道,“那松原西山和露白潭连起来都能单成一个小国了,刚好横在这新罗和百济中间。诶……我记得露白潭的龙姑娘跟五哥是同年生的……”
宋六郎打开一个碧纱橱,取出一个鸡蛋来,在脸盆架上一磕,然后把蛋清蛋黄抖落到清水中,然后又从妆盒里选出一把齿子密一点的桃木梳,用尖处把蛋黄蛋清挑散。一边挑一边叹气道,“这姑娘苦啊,老潭龙心高气傲,挑着挑着不就剩下了,跟那虞阿山一还真是一个调性。”
宋七又开始把玩扇子,“听说老潭龙已经看上了居山野的龙四。”
宋六郎皱眉道,“啊这……他们不都姓龙吗?”
宋七展开扇子看着鲸鱼骨上雕刻的鱼鳞纹路,娓娓道,“露白潭龙氏已经分出去一百多年了,刚好出了五服,可以结婚了,老潭龙算盘精,名义上说得好听,说是想联姻合宗,可龙四自己就有好几片山,要真的联姻以后两家就连成一片了,一样也是横在新罗和百济中间的一个小国了,将来生的孩子横竖又都姓龙,怎么都不亏。”
宋六郎用梳子沾了一点鸡蛋水,对着镜子开始梳自己的头发,他天生卷发,不用鸡蛋,头发就盘不起来。一面梳一面说道,“何止是不亏啊,简直就是大赚特赚,我可听说龙四是个小俊哥,今年才十七,这露白潭的老姑娘可都比你我还大五岁呢,老潭龙也是真张得开嘴,我要是龙四他大哥,我非抽那老家伙一嘴巴子。”
宋六郎发现自己有一缕卷发怎么沾水都梳不下去,气得把梳子往桌上一摔,“诶,这北面边境怎么全都是这种眼高于顶又贪得无厌的人,个顶个得难伺候!”
宋七叹了一口气,也知道这差事难办,语气软了下来,又亲自打开碧纱橱再拿出一个鸡蛋打进水盆里帮他挑散,“来来来,别急,再加一个。六哥,虞阿山毕竟是前朝虞将军的后代,祖母又是大梁贵女,难免心高气傲。他借着地利占着松原西山,百济剿不了,新罗攻不下,现在只能尽力去招安,倘若成功,边境的军费就没那么艰难了。好六哥,谁不知道你看女人最毒,再劳劳心吧。”
说完宋七亲自沾着浓稠的鸡蛋水帮宋六郎梳头,他手法不错,竟然真把那卷发梳得服服帖帖。
宋六郎这人素来吃软不吃硬,更何况是宋七的软话,弄得他也没了脾气,又看到镜子里被宋七梳得油光水滑的发际线,长叹了一口气,“诶,不是我不想办,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蔡侍郎之女的画像都被退回来了,看来真的是非要绝色美女不可,可绝色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再逼我,我就只能自己扮成女的上花轿了!”
宋七想了想蔡侍郎之女的相貌,确实是个美人,再往上,那真就是绝色了,他继续沾了一点鸡蛋水,顺着宋六郎的头发往下梳,一边问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