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不过横竖都是宋家的,也没毛病。
宋七向汪首座和张太直连连行礼鞠躬,“多谢世伯承让。”
张太直皱眉,“让什么让?我又没让。不过,她算力确实惊人,可以让她来核查。”
张莫鱼捡起纸团展开,发现上面的写的数字竟然一模一样。
张太直对宋七说道,“你果然有识才慧眼,宋家有你这样的孩子真是有福气,你父亲知道了也会开心的。”
宋七听到张太直说起自己父亲,也是心中感慨。
一行人便在楼上细细核算着税表,张太直看张莫鱼连连打哈欠,似心不在焉,也不怎么会打算盘。
轻轻摇头叹气,“诶,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
正好几人要重点查算大梁船只和尾夏船只的转停税表,其中涉及到宋七和叶家的许多私船。汪首座和宋七神情都有些不自在,生怕张莫鱼年纪尚小,口风不严。
张太直如何不知这二人心思,于是对张莫鱼说道,“莫鱼,你去福思道上的康开楼买些糕点,多买些,你母亲和你妹妹都爱吃,明天正好带回去,后天出殡大礼能摆上。”
张莫鱼其实早就知道白手套的事情了,但他对这些鸡鸣狗盗之事的细节也不是很感兴趣,再说父亲都亲自开口了,那还是去买糕点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白天独自在松都,左看右看倒是跟松港也没什么不同,也是十分繁华。
然后一路问询,找到了那家康开楼,他仔细看着红色的糕点价单,发现这家酒店消费不比当初的合欢楼低,一问之下,果然是松都最贵的馆子。
幸而今天身上还是带够了钱的。他算了算,想除了母亲和妹妹最喜欢的芙蓉糕多买些,其他的都每样买一斤就应该差不多了。
等待伙计打包糕点之时,张莫鱼四处打量这里的陈设装修。
“张公子!张公子!”只听到有个很热情的声音好像是在叫他。
张莫鱼寻声看去,门外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正在喊自己,只觉得他很面熟,却想不起他到底是谁。
那年轻人看到张莫鱼好像在思索,连忙指指自己靴子。
张莫鱼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年轻人正是昨天在宣慰司借自己新靴子的“小张太直”。
“是你啊!小张太直!”张莫鱼在松都也没有朋友,能遇到个对眼的同龄人也有些开心。
那人也进到康开楼里来,看到张莫鱼十分兴奋,“你才是小张太直,我可差远了。”
张莫鱼因为热孝,穿的都是素白素黑的棉布衫,跟对方一身旧衣服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对落魄兄弟。
那年轻人拉着张莫鱼,“张公子,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有缘,不如坐下一起吃个饭。我跟你一样,也是一个人呢。”
还没等张莫鱼拒绝,那人就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