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闻了闻,“哪里有味道了?”
银针走到柜台,与店老板说话,“上次定的那批水粉到了吗?”
刚说完她就扫到了店里两位官服少年,“小汪大人好,这位大人好,银针给两位请安了。”
汪蒲鸟把她拉到一边,“银针,这么巧你也来买胭脂水粉?”
银针捂嘴摇摇头,“不是,主人在松港看中了张太直家的小姐想求婚,我来置办些礼品送上门。”
汪蒲鸟知道银针出门办事素来荷包丰厚,宋七对汪家又总是三节六礼,这个羊毛不薅白不薅,于是低声说道,“你带钱了吗,能不能借我一百金。”
银针素来机灵,一点就透,立刻笑道,“哦,是了,七少爷一直嘱咐我上次的账要还您呢,今日赶上了,还请小汪大人不要嫌迟。”说罢从荷包里拿出一百金交到汪蒲鸟手里。
汪蒲鸟得了钱还得了面子,简直喜不自胜,握着她的双手摇了好几下。“谢谢,好银针,俏银针,真是太好了。”
汪蒲鸟又去前台拿了一盒一模一样的胭脂,正好两盒胭脂一百金统统花光。然后拿了一盒偷偷塞在银针手里,“这盒胭脂送你,你皮肤白,这颜色你擦了一定好看。”
夜晚,松都宋家,碧螺和银针在宋七的房内算账理着预备给张家上门提亲送的礼单和费用。
碧螺摇了摇算盘,有一笔账她怎么算都觉得不对,“怎么少了一百金?”
银针刚誊写完绸缎料子的单子,回答道,“哦,今天去取预定的水粉,遇到小汪大人,他今天没带钱,借了他一百金。”
碧螺摇摇头,“诶,看来有去无回了,那就先记在人情账上吧。”说完去桌子上取出一本极其厚的蓝皮账本,准备记账。
银针看账目礼单都已经理好了。走到宋七平时用的一人高的铜镜前,从怀里拿出那个精致的蛤蜊胭脂盒子,用手指挑了一点,擦在自己的唇瓣上,抿了抿。随后转过来呼唤正在记账的碧螺,笑眯眯地说,“碧螺,你看这颜色怎么样?”
碧螺记完了汪蒲鸟的那笔账,抬头看看银针,“挺好看的,很配你。”
银针伸手招她过来,“你也来试试。”
碧螺摇摇头,合上账本。“不用了,你出去帮主人撑门面的,我一个内务算账的,还是不要浪费了。”
银针合上蛤蜊盖子,走到碧螺身边,“这怎么是浪费呢,青春年华,连主人现在都有喜欢的人了,也开始穿女装擦胭脂打扮了,她说……韶华易逝,莫负流年……”
碧螺看了看银针,“银针,你是不是思春了……”
银针慌忙道,“我……我没有。”
碧螺手放在蓝皮账本上,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我和玉露,这三杯茶里,主人向来最疼你,吃穿用度跟宋家小姐无异,为得就是富养出你的傲气,叫你不向任何人低头,你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