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玉露打翻了茶水还可以再沏。我算错了账还可以再算。你不一样,脸面的丢了没有重来的机会。”
银针手指摸着那个蛤蜊胭脂盒,凉如冰,滑如玉,盯着上面的金制小扣子发呆,“知道了……”
碧螺把桌上的礼单都整理好,交给银针,“不会就好,这里是给张家小姐的礼单,你明天快送去松港吧。”
银针拿着那厚厚的礼单抿嘴笑道,“主人哪里是想跟张家小姐提亲,她明明是想跟张莫鱼提亲。”
碧螺再见到银针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一个月后了,不过仍旧还是她一个人回来。
“怎么就你,主人呢”
银针努着嘴,“她啊,被一条鱼迷了眼,脱不开身。要不是大梁客商催得紧,我看她都不想回松都了。”
碧螺打着算盘,“她为什么不带着那条鱼一起来松都呢?”
银针又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姣好秀气的脸,然后取出那盒胭脂来细细涂抹。
“那条鱼明天开始要在松港的宝君庙开粥棚,也要忙了。我估计他们今晚上肯定在恩爱缠绵……哈哈哈。”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啊,说明天回来,让我先回来打点一下,我也是刚忙完呢。”
碧螺点点头,她知道银针办事素来利落,回头看看她,“真是辛苦你了……你怎么又在擦胭脂,这都天黑了,也没人看了,多浪费啊。”
银针看着镜中的擦了胭脂的自己更加俏丽了,带了一点娇嗔对碧螺说道,“我擦自己看不行吗?你啊你,整天清汤挂面的,我也给你擦擦。”
银针扑向碧螺,要给她擦胭脂,两个女孩子嬉笑成一团。
忽然听到外面有声响。
被银针压在地上的碧螺,机警道,“外面什么动静?”
银针立刻放下胭脂盒子起身,“我去看看。”
碧螺在房内听到银针的声音,“小汪大人,你怎么喝得这样醉……”
然后传来一个焦躁枯寂的男人声音,“樱表妹……”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宋七回到了宋家,到了自己的房间,碧螺赶紧上了一壶茶。
宋七皱眉,这碧螺虽然也是贴身侍女,但宋七基本只让她专职管账。
“怎么不见银针,变成你沏茶了?”
碧螺站到一边,“反正我们两个沏茶都一样难喝,没差别。”
宋七差点被茶呛道,“你啊,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噎死人。”
宋七喝了一口,果然跟银针沏得差不多水平,摇头叹气,放下了茶杯。“银针呢,等会我要见大梁客商,让她准备一下吧。”
碧螺去宋七的衣箱取出一套华服,准备伺候宋七更衣,“能不能今天换我去,大梁人狡诈,我能帮着讲价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