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直冷笑了一声,轻轻摇头,“那我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老金转头对张太直注视着说,“那就送给你当儿子如何?”
张太直皱眉,脖子往后一缩,“这么大的儿子还能送?”
老金讨好地笑了起来,“女婿半个儿,送给你当女婿啊,可好?”
张太直立刻挣脱老金的手,一脸拒绝,“去去去去去……”
随后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头,立刻补口道,“这丧礼的白布都没撤呢,题这事干嘛?”
老金笑道,“太直,你自己当年的婚事也是丧礼上定下的,我们那代人都是红白夹着办的,有什么可忌讳的。”
张太直一甩袖子,带出一道风来,“那是因为那时年景不好,又是复辟之乱又是天灾,今日不知明日事,朝生暮死的没办法,现在……反正不合适。”
老金抿了抿嘴,他也不吃不准张太直是不是婉拒自己,但是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先作罢,悻悻地离开。
忽然看见张太直对金少言招手示意他过来。
老金一听,好像有戏,赶忙也招手,大声呼唤金少言过来。
金少言又看了一眼灵堂的方向,迟疑着向两位长辈快步走来。
张太直等他走近一看,这金少言比自己都矮半个头,略微嫌弃了一下。心想老金也真是癞子儿子自己怎么看怎么好。
但送上门的,不试白不试。他要试一下金少言。
“熬了一夜,还有力气吗?”张太直背着手看着那年轻人。
金少言其实已经困得不行了,但是他公务在身,不敢叫苦,只是实话实说,“还能撑半日。”
张太直眼色带着肯定点点头,转身走去书房,取出他那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剑来。
“我要试你两招,接不接?”
老金赶紧对儿子使眼色,金少言接了眼色有点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张太直一个户部高官还会武,更不懂他已经辞官了,怎么还来考自己一个在职的,简直牛头不对马嘴,但老金是他父亲也是他的上司,他于公于私都要顺从,于是只能点头称是。
然后抽出了自己身上的长剑。一个人在院中起势拿剑,眼神盯着张太直,可张太直却袖着手,抱着剑,好像在看他表演一样。
金少言更奇怪了,他收了势,站直问道,“不是说过招吗?”
张太直忽然拿起手里的剑鞘,往金少言胳膊上打去,被金少言迅速避开,张太直又把剑鞘击向金少言的下盘。被金少言用剑稍微格挡了一下。
随后张太直又借着金少言低着身子的劣势,另一只手要劈他的头,被他一个燕子回头轻巧避开,然后向后退出好几步。
张太直抱着剑,点点头,“反应很快。”
金少言心里感到很异样,他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