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的出手惊呆了。“你一个税官为什么会武功?”
老金笑道,“你张叔叔年轻的时候可是文武全才,这算得了什么。”
金少言皱眉把眼睛都给压低了,“你在补给营里学的?”
老金摸摸自己的肉肚子,“他舞剑的时候都还没新罗、也没宣慰司呢,你张叔叔少年时去大梁崂山上拜过道长,见识多着呢。”
金少言这才想起张太直与父亲同龄,他们这辈人少年时,新罗和百济还是一个国家叫做纪州,乃是大梁的属国,那一辈人里基本略有家世的人都会去大梁学艺,就跟现如今新一辈人去大秦游学一样流行。
张太直点点头,“行了,走吧。好好回去睡觉,别把身子搞垮了。”
老金凭着经验来说,张太直的不批评就算是称赞了,“怎么样,这给你做女婿看得上吗?”
金少言一听,原来对方试自己,是要考验自己当女婿,他又想起来那个守灵的小姑娘,心头有几滴热血在微微跳动。
可是她不是说,张太直已经给她定了婚事了吗?难道是托词?
张太直心想老金可真是话多,他现在一听别人瞄准他女儿就烦。早知道这么多人争着当他女婿,当年就多生几个了,两个还人情债,两个嫁给宣慰司的官,剩下最亲最优秀的带回老家。
他叹了口气,“年纪还小,再长长个子吧。”随后转身回自己书房。
金家父子一听是嫌矮,都有点大受打击。老金心里气道,这个老缺德鬼,自己长得高就这么看不起人吗?
当年找老婆就十分看脸,现在看女婿也百般要求。
真是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