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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七做了半天的船也着实累了,她摇了摇肩膀,去花园里透透气,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怎么的,走到竹桥都累得要歇一歇了。
忽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那是专门为张莫鱼做的假门口,那自然拍门的是……
宋七赶紧整理了下衣襟,却发现自己穿得还是男装。她想去换女装再来,拍门的声音更急促了,跟催命一般。玉露又不在身边,她只得从袖袋里先掏出一条备用的眼纱系好,一面走到门口赶紧去应门。
张莫鱼清早去找蒲言子拜别,扑了个空,浪费了许多时间。
他心里很焦急,他害怕红叶也不在家。
青鸟巷附近已经萧索枯寂,不复往日繁华。
换作平时他会仔细去看街道上的景色,看到那些得了风疹天花的平民还会给钱给药。
但是他现在却熟视无睹。
原来一个人的心再善良,大小也是有限的,它盛了一件事就顾不得其他了。
说实在的,现在只怕柳司罗在街上裸奔他都没心情看了。
他只想着两件事:别离、杀人。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别离,他一直以为去平庆,只是陪张太直看看祖坟之类的,自己总还能回来的。可如果今夜去杀人,那就是真的回不来了。
难道不杀吗?
他凌乱的心情好像嘈杂的拍门声音。手掌都要拍烂了,他只求红叶在里面。
“嘎吱——”黑色的大门洞开,露出一张白白的尖下巴来。
是没带帽子的宋七。
“你怎么在这里!”张莫鱼竟然感到一丝愤怒和委屈,这里从来只有他和红叶两个人相会,虽然宋七也不是外人,但是这人的存在,无疑是击破了他一些信任。
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直接往院子里钻,一面四处探看一面大声呼唤他想见的人。
“红叶!红叶!”
宋七清了清嗓子,她在大秦学过飞禽走兽的口技,用男嗓说话是她的特长之一,“你晚上再来吧,她现在需要休息。”
张莫鱼愤慨地说,“等晚上就来不及了,我现在要见她!”
宋七看到张莫鱼脸上的青筋暴起,心里竟然有些害怕,越是平素温柔的人发怒起来越叫人害怕。
她就像压住心中的害怕一样压住声音,“莫鱼,什么事这么着急见她?”
张莫鱼回头握着宋七的肩膀摇晃着,声音有些哽咽,“我……就要去平庆了,求求你让我再见她一面。”
宋七被他的巨力折腾得有点想吐,“不是还有几天才起航吗?”
张莫鱼深吸了一口气,“时间改了,今夜就走。现在不见就再也见不到了。”
宋七缓过神来,越来越觉得他的不对劲,一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