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直开心极了,他仿佛得到了女儿的宽恕一样终于放下了心。
他忽然想起还有角落的一个箱子没开。他打开箱子,这次里面不是黄金,而是一箱子珠宝美玉。
张太直笑眯眯看着闻歌。
“闻歌,你看爹都老了,居然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一箱。”张太直像献宝一样,把珠串放在她小小的手里。
“这也是你的嫁妆。”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有次偷戴你娘的珊瑚珠被我骂哭了。你说我真是老古董,女孩子喜欢戴钗花有什么不对呢,你又不是男子,非要跟你说那些个克勤克俭的大道理。那天你戴孝的时候我才发现,你已经长大了也总是这样素素的,从来没有放开打扮过。都是我这个老头子对不起你……”
张太直说着说着声音抖了起来,他快速擦了擦眼泪。随后在那一手探不到底的珠宝箱子里搜索起来,摸到了一只金镯子抓着闻歌的手硬戴了上去,又摸到一只玉镯子也戴了上去。
“这只好……这只是羊脂白玉的……”
“这是沉香手串,太素了,不要不要。”
“这串珊瑚好不好?这其实是宋七提亲的时候送的,我想你应该喜欢,就叫你娘退礼的时候偷偷留下了……”
“这是东伊的蓝珍珠,莫鱼说你上次看到叶郎妹妹戴也想要这样一只钗,我就偷偷去定了一支,可是……可是老也不知道怎么给你。
“这翡翠戒指你喜欢不喜欢……翡翠好,大梁的女子都喜欢戴翡翠,你以后在大梁天天都戴不重样的翡翠叫她们眼馋。”
闻歌被张太直两手都各戴了七八只金玉镯子,手指上也套了各色各样的宝石戒指。
她像个孩子般的痛哭起来。
她想擦眼泪,都抬不起手臂。
“爹,别说了……别说了……”
她把脸埋在张太直的胸口,手上的戒指掉了好几个在地上,叮当作响。
她觉得好沉重。
这些镯子是,这爱更是。